十天前正在鄉下洗衣服的林七月被帝都大戶人家的幾個嬤嬤找到,說她是帝都永昌侯府的大小姐,接她回去享福,她幸福地飄飄然,回來之後家裡人都待她極好,每天都是好吃好喝,還有很多漂亮的衣裳穿,她再也不需要每天干活,她的孃親看到她的第一面就抱著她哭了許久,後來孃親每天都給她打扮,給她買很多好吃的,再後來那天她妹妹一首在哭,說與她定親的那個人快要死了,快要死了,她還是不得不嫁。
妹妹都開始絕食,第二天更是因為絕食昏倒,林七月看著妹妹每天以淚洗面,心疼妹妹,便主動提出替嫁,而她忽略了林靜語的蒼白不過是脂粉上得厚,沒有塗口脂,以及她主動提出替嫁的時候,林靜語跟林夫人那上揚的嘴角。
擔心宋懷之熬不過這一時三刻,聘禮抬進林家,林夫人笑眯眯地看著聘禮,宋夫人一首在轎子裡坐著不出來,她也不惱,“明日,月兒就嫁進宋家,到時候還要麻煩親家母多教導那孩子。”
不知道的人,聽著林夫人這語氣,還以為她多心疼那鄉下來的孩子呢!
急著沖喜,兩家也想快點完成這件事,一切加急,聘禮這邊進門,那邊嫁妝都己經放在林家大院裡,等著抬出去了。
這一天,帝都註定是熱鬧的,永安侯府娶世子妃,雖然這門親事不是宋家喜歡,但宋家這種人家就是那種哪怕不樂意,該給的尊重,一分都沒有少。
一大早宋家便由宋懷信騎著大馬,帶著迎親隊伍去林家準備迎親,趕來看熱鬧的百姓也都得到喜糖,喜錢,一樣不少。
百姓們拿著喜糖喜錢,說話卻沒有好聽一些“沒想到像宋世子這樣年輕有為的人,會在臨死之前娶一個鄉下來的丫頭。”
“都要死了,能娶到妻子就不錯了,不然死了都沒有人陪。”
“萬一這沖喜真的把宋世子衝過了也說不定。”
“聽說都己經燒了西五天,那些傷口根本好不了,都爛了,而且臉上還捱了兩刀,那張臉己經毀了。”
大娘驚訝狀“不是吧,宋世子竟然毀容了?哎呦,還不如死了算了,宋世子那張臉那麼好看,竟然沒了。”
宋家大門太熱鬧,謝衡的馬車便繞到後門去了。
老夫人聽聞謝衡上門,也是一愣,以為對方準備來喝喜酒,又聽說對方走後門,還是親自去迎了一下,謝衡看到老夫人親自來,恭敬行了一禮,“謝衡見過老夫人。”
老夫人趕緊回禮“攝政王言重了。”
然後便看到謝衡身後站著戴著惟帽的女子,看穿著,應該是那位王妃了。
老夫人給王靜姝微微行禮,王靜姝戴著惟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夫人,急急忙忙地學著老夫人的模樣也準備行禮。
老夫人先開口“前院備著酒席,還請攝政王先移步前院,迎親隊伍沒這麼快到,西院備了廂房,王妃可以先去休息一下,王妃如果有什麼其他需要,可以吩咐嘉禾去辦。”
宋嘉禾站出來,給謝衡行了一禮。
謝衡見她誤會,“老夫人,今日我是來看懷之的。”
老夫人嘆了口氣,“懷之那孩子可能沒福,攝政王還是去前院喝杯水酒就好。”
謝衡看了眼身後的王靜姝,又給老夫人行了一禮“不知老夫人願不願意讓靜姝試試?”
宋家人疑惑地看向身後的王靜姝,王靜姝覺得自己戴著惟帽不夠誠意,拿下惟帽,只是臉上還是戴著面紗。
抬頭對上老夫人的視線,謝衡第一次聽她說這麼長的句子“還請老夫人給靜姝一個機會。”
前兩天來了王太醫,但至少那是一個太醫,而現在的謝衡卻讓她給多年痴傻的王靜姝一個機會,她實在。
謝衡似乎知道老夫人的心思,拿出象徵身份的玉佩,遞給老夫人“還請老夫人給靜姝一個機會。”
王靜姝不知道什麼意思,以為謝衡為了讓老夫人給她一個機會送了一塊很珍貴的玉佩給老夫人,可是老夫人、宋夫人,還有身後的平遠看到玉佩卻愣住,這是什麼意思?這塊玉佩等同謝衡,拿出玉佩甚至可以調動謝家力量,老夫人驚訝地問“攝政王這是什麼?”
“跟老夫人換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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