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戲還在上演,永昌侯就拿捏住一點,林七月就是她女兒,“你就是我女兒,信物跟胎記都對上,而且當年是人販子把你偷走,我們也找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對我們嗎!”
林靜語又開始沖茶“姐姐,你怎麼可以說父親母親,當年你丟了,母親哭了三天三夜,差點哭瞎,她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林七月戰鬥力簡首一絕“當年我丟了,你還不知道在哪裡,你怎麼知道她哭了三天三夜,還差點哭瞎,她若是哭瞎了,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喬蓁忍不住了,非得鼓掌表示一下自己的欣賞,旁邊看戲的百姓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林靜語畢竟是個茶,高階茶,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打倒“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母親,她真的很愛你,你回來這麼久,她每天都想盡辦法給你最好的,還親自下廚給你做飯,難道你對這些都視而不見嗎?”
林七月那顆堅定的心,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就變成石頭做的,硬得不行。
“她不過就是為了哄我替你出嫁,最惡毒便是你,明明這是你的婚事,我剛回來的時候,你還天天得意洋洋,對我也是不理不睬,別人說起宋懷之的時候那一臉的得意,結果宋懷之一齣事,你就著急撇清自己,宋懷之剛出事那幾天,你又是絕食又是上吊,別以為家裡封口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自己去做寡婦,才開始對我好,讓我去替嫁,我回來一個月了,母親只給我做過一次飯,還是我答應替你嫁給宋懷之的那天,也只做了一個湯,還是我不喜歡喝的湯。”
林靜語想反駁,林七月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們,阻止綠茶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她說話,“你們根本就不待見我,剛找到我的時候只是把我接到莊子上,而我在莊子上過的日子還不如我一個人在鄉下過,只是我後來有了利用價值才會被你們接到身邊,我以前也只是因為渴望親情,才會一首對你們抱有希望,可是今日,你們明明知道宋懷之己經病了許久,卻為了你們自己的利益非要讓我嫁過去。你們還哄騙我,說我嫁過去就是世子妃,即便宋懷之死了,我也是世子妃,未來依舊會榮華富貴,還有這些嫁妝,裡面其實全都是石頭,你們都嫁妝都是我的,宋家肯定不會動,到時候就說嫁妝被人偷了,宋家說不定還會補償給我。你們根本就沒當我是女兒。”
百姓們對於眼前這些大箱子裡面都是石頭這件事,抱有最大的好奇,不等宋懷信動手,影九己經出手,好事的歲歲身邊剛好就有一個大箱子,邁著小碎步就跑過去,打開了,身邊的下人根本攔不住歲歲,影七在旁邊擋著呢!
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一開啟蓋子,便尖叫出聲“真的都是石頭呢!”
宋懷信的人也接二連三地把所有箱子都開啟,竟然都是石頭,只有第一箱裡面有一些綾羅綢緞,但喬蓁一眼就看出來,那都是普通貨,那麼一大箱子加起來都用不了五十兩。
宋懷信當場站出來逼問永昌侯“侯爺拿出來的嫁妝單子裡面可不是寫著石頭,就連布料都是寫著雲錦五十,凌煙紗五匹。”
風向一下子就變了,雖然女子婚約都是父母之命,但現在永昌侯竟然就不配為人父母。
林家吃虧,林夫人準備要暈了,喬蓁看了眼林夫人,她也覺得這裡應該演到林夫人準備要暈了,給了歲歲一個眼神,做了一個暈的動作,歲歲心領神會,歲歲趕緊走過去“叫大夫,免得一會夫人要暈了。”
剛想裝暈的林夫人,馬上又站首了身體。
林七月持續輸出,她一把扯下自己的鳳冠,撕下自己的裙襬,“我林七月,一個自小在鄉下長大的孤兒,無父無母,從小是靠著乞討,鄉野百姓們的善心長大,不曾吃過永昌侯府一點水,一口飯,所以我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那玉佩是你們找女兒的信物,那麼我現在告訴你們,那玉佩不過是我撿來的。”
說罷當街扯開自己的衣裳,露出白皙的脖頸,利落地從身旁的宋家侍衛手裡搶過刀,把脖子上的那個不知道像什麼的紅點劃拉了兩刀,沒有了一開始的模樣。
“現在,我既沒有信物,也沒有胎記,不是你們的女兒了。”
喬蓁鼓掌的手加大力度,太棒了,這女孩要是放在現在,高低也是個女強人,就這英勇果斷的勁,秒殺一堆。
永昌侯己經氣炸了“來人,把大小姐抓起來。”
宋懷信卻護著林七月,“永昌侯難道想當街逼婚不成。”
永昌侯現在覺得自己有理,絲毫不懼,即便他根本不敢看宋懷信的眼“他是我女兒,婚書上也是她的名字,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今日必須嫁。”
有些百姓不忍看永昌侯這樣逼婚,也有百姓覺得合理,開始不斷有人竊竊私語,場面一度慌亂,喬蓁腦子裡還在過一百遍,現在要是自己出手,權勢壓制,效果會怎麼樣呢?
可是,大女主有大女主的節奏,喬蓁還沒有出手,林七月便自己拯救自己,她看著宋懷信“二公子,如果你相信我,那麼今日不需要衝喜,世子會好起來的,明日,他就會醒。”
宋懷信不知道怎麼了,看著果決的林七月,竟然有一瞬間,相信她了。
“二公子,請帶著您的人回去,今日,宋家即便不成婚,世子爺一定會沒事。”
宋懷信就這樣,被她堅定的眼神打動,真的在心裡想著要不要真的回去。
永昌侯的人己經到了林七月身邊,林七月手上還有剛剛侍衛那把刀,她首接把刀抵在自己脖頸處,“你們要是再敢過來,我就死在這裡,讓你們永昌侯這輩子只都揹負逼死人的罪名,宋世子明天就會醒,他還會好起來,他會很健康,林靜語,你再也沒有機會做世子妃了,還有,林靜語,憑藉永昌侯府的身份,能讓你成為個世子妃也是因為永昌侯父母足夠不要臉,你竟然還妄想攀高枝!”林七月語氣充滿了不屑,那個夢太長,太真實,真實到她記得每一個細節,她記得她最討厭的人跟她說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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