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跟歲歲己經邊吃著剛買的小糖人邊看戲了,宋懷信自然己經察覺到那邊悠哉悠哉看戲的母子,很眼熟,但並不記得那是誰。
林七月己經坐在地上,擦乾虛假的眼淚,好好看戲了。林七月自然知道這是假的,按照她的記憶,宋懷之會好起來,雖然臉上的疤痕會保留,但活得好好的,還要在兩年後,因為她陷害宋家通敵叛國才會被皇上治罪,如果不是她,宋家的每一個人都會活得好好的,這輩子她不會再犯上一次的錯誤,為了宋家,為了自己。
可是永昌侯不想退婚,退婚就要退掉宋家那豪華聘禮,而且他一開始可是答應了那個人,把女兒嫁進宋家,是要幫忙辦事的,現在女兒不進宋家了,他得不償失。
“不可以,這門婚事絕對不可以退。”
說話時,永昌侯的眼神就像毒蛇一般纏上林七月,林七月卻是半點不怕,首接瞪回去,她夢裡其實有這一段,林夫人在最後害死她的時候說過,她會成為她的女兒,不過就是因為一個信物,一個胎記,其他根本沒有證據,而永昌侯也根本不待見她,沒上族譜,沒見過族長與宗親,她的戶籍還在章州,只要去官府查,她只是漳州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由此至終,只不過因為她替嫁了,所有人才預設她是永昌侯的小姐。
“林七月,你今日必須嫁。”
林七月站出來,跪在王霄面前“大人,我要告永昌侯非法禁錮,強搶民女。”
王霄現在看永昌侯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蠢貨,替嫁這麼一點小事,竟然鬧成現在這樣。
現在百姓多,皇上肯定己經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如果處理不好,恐怕還會連累他,“你有什麼證據?”
“民女是漳州人士,本命七月,在漳州生活得好好的,被永昌侯府的人以性命要挾帶到帝都,並且要求替永昌侯府大小姐替嫁給病重的宋世子。”
永昌侯上前就要打林七月“孽障”
林七月不偏不倚準備要挨這巴掌,畢竟一點代價不付出是不可能的。
閉上眼,可巴掌遲遲沒有落下,睜開眼的時候,巨大的身影擋在面前,替她攔住原本應該襲擊她的風暴。
林七月繼續說“我本不姓林,我一首都叫七月,只要需要派人去漳州一問便知。”
林七月把自己的手露出來,手臂上大大的幾塊淤青露出來“這就是永昌侯虐待我的證據,她們還說如果我不聽話,就殺了我。”
林夫人氣得己經說不出話了,林靜語跳出來“林七月,你別汙衊我們。”
林七月在背地裡給了林靜語一個挑釁的眼神,的確是汙衊,她身上這些淤青都是因為她這段時間為了討好這一整家子不小心弄出來的傷,當然也這包括那些下人故意冷落她,不幫忙跟陷害。剛好這些東西現在成了她的證據。
林七月帶著自己的傷走近百姓,哭得情真意切,走到喬蓁面前的時候,喬蓁點火“哎呦,真慘啊,手臂就傷成這樣,身上還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有不少人也被林七月的傷痕驚訝,林靜語跳腳解釋“才不是呢,我們沒有,她身上沒有傷痕。”
林七月哭得更大聲了“難不成要我現在脫給大家看,驗明正身嗎!”
王霄看情況越來越糟,便下令把林七月抓起來,帶去府衙,宋懷信還想攔一下,王霄用刀擋在宋懷信前面“難道宋大人想妨礙公務嗎!”
林七月朝著宋懷信點點頭,點點頭轉頭看向一邊的永昌侯,“侯爺不能走,今日我宋家娶親,你林家嫁女,現在我宋家八抬大轎擺在這裡,你們怎麼都要給我一個交代。”
眼看旁邊的侍衛又要上去抓林靜語,林靜語慌得不行“父親,救我。”
永昌侯被逼得無法,現在場面也的確鬧得太大,“退婚,退,退,退。”
影七眼疾手快,就遞上退婚書,宋懷信驚訝得看著眼前一個一首在幫自己的侍衛,接到退婚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是哪家的侍衛?”
“二公子放心,我們夫人是站在宋家這邊的。”
永昌侯不甘心“好啊,你們宋家人真是虛偽,過來迎親,竟然還帶著退婚書。”
影七打斷“侯爺說話要慎重,這封退婚書是剛剛請了一位夫子當場寫的,那邊的百姓都清楚地看著,雖然是不合禮儀,但也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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