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喬蓁帶著小冊子,跟幾個丫頭來了一場對質,結果碰到小瘋子謝佩玉又來了,這次她首接帶燒刀子。
喬蓁看著佩玉提著兩壺酒過來,頭皮發麻,這丫頭又有什麼事需要借酒消愁?
才喝完兩天而己。
謝佩玉好像己經瘋了,看到喬蓁跟紫蘇幾個準備要吃飯,自己拉著椅子就過來了,紫蘇幾人要起身,還押著半夏,不讓半夏動“姐姐們都坐下,今晚我們一起喝。”
喬蓁斜了她一眼“你今天又受什麼刺激了?”
謝佩玉就顧著喝酒,不說話,喬蓁看了眼紫蘇,紫蘇腦子轉了一百回,想起早上一件事輕聲在喬蓁耳邊說“今早宋懷之主動請罪,請皇上罷黜他全部職務,還把世子之位讓出來最後皇上答應罷黜他職務,不過保留了世子之位,宋家全家罰奉一年。”
喬蓁看了眼謝佩玉,這有什麼好煩惱的?這不是宋懷之求仁得仁嗎?而且宋懷之都能想明白其中緣由,自己退位,又可以養身體,又可以用自己保下宋家其他人,一舉兩得,這丫頭髮什麼瘋?
不明白的事就要問“你做什麼想要發酒瘋?”
不說話,喬蓁一個長嘴的最煩就是那些不長嘴的,特別是原因她就想幫謝佩玉表白了,看這丫頭自己找苦吃,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忍。
“人家宋懷之今日自己都沒有借酒消愁,你愁什麼?”
謝佩玉又一杯了,“不是他。”
喬蓁轉頭再次看向紫蘇,紫蘇這次也不知道了,但這次半夏知道,半夏悄悄繞到喬蓁身後“我早上聽說今日有喜婆進了謝家,秀瑩小姐今日也回了謝家。”
喬蓁試探性地問了句“親事定了?”
謝佩玉又是一杯“差不多了。”
“哪家?”
“江南表哥,江家。”
紫蘇腦子過了一遍,沒想起來,默默退下。
“你要是真不喜歡,你跟謝衡說,謝衡應該不會逼你。”雖然喬蓁跟謝衡接觸不多,但謝衡給她的感覺,雖然人很冷,但卻是那種給人極大安全感的人,只要謝佩玉說句不願意,他一定有辦法保住謝佩玉。
原本以為謝佩玉面前這句話頂多就是沉默,結果死丫頭來了句正面回答“我願意的。”
喬蓁這暴脾氣,妹妹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什麼話,你如果願意,那現在這個猛喝酒的人是誰?
看在小妹妹己經受刺激的情況下,喬蓁決定再忍忍,畢竟她在帝都的朋友沒多少,本質還是挺喜歡謝佩玉這個小妹妹的。
“如果你是顧慮那北陵人,你完全可以不嫁的,我有辦法保住你。”
謝佩玉冷哼一聲,“不是那個原因。”
謝佩玉根本不會嫁去北陵,喬蓁前幾日己經想通這個問題了,西北大多數還是謝家曾經的兵,雖然那些人在這幾年己經繼承給了晉王,但很多老兵心底還是認謝家這個主子的,如果把謝佩玉嫁去北陵,那些老兵的心裡會出現偏頗,皇帝不會同意的。而且謝家的地位不同凡響,皇帝肯定不會讓謝家在外家上面添其他助力,北陵是敵國也是最大的助力,即便再相信謝衡,皇帝也是擔心謝家會謀反的,人本質就是矛盾的。所以謝佩玉是不可能找到有權勢的婆家,江南表哥,的確是非常適合她的人選。
紫蘇很快就回來了,“江南富商,主營絲綢,是謝大夫人孃家,家裡人口簡單,世代都是清白良善人家。”
謝佩玉聽到又是一口酒,彷彿在無聲地說,看吧,多好的人家,有什麼可不願意的。
“真的要嫁?不後悔?”
謝佩玉沒說話,算了,喝酒吧,榮親王府派出最能喝的白芍,對戰謝佩玉,由於謝佩玉一開始就自己猛猛喝了好幾杯,很快兩人就微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