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喬蓁,在坐的各位都受到了暴擊,一時之間忘記動作,半夏嘴裡的肉都忘記嚼了。
謝佩玉看到大家都不信的模樣,繼續解釋“真的,他親口在我祖父面前承認的。他以前家裡出了點意外,在我家呆過一段時間,好像是我十歲那年,有一天祖父帶他與衡哥出去參加宴會,回來的時候很生氣,先是把舟哥狠狠地罵了一頓,還關了十天禁閉,後來祖父去問他知不知錯,要不要改,結果舟哥說他絕不後悔,也死不悔改。搞得祖父首接請家法說要替舟哥死去的父母教訓他一頓,狠狠地打了三十鞭,舟哥半個月下不來床。”
謝佩玉說著說著還不斷點頭,一副很讚賞的模樣,“我當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覺得舟哥好傻,應該騙一騙祖父,那樣就不會捱打了。”
半夏傻傻地在旁邊點頭,被茯苓一個爆栗不敢動了。
佩玉繼續說,語氣卻是羨慕極了“後來我偷聽到祖父跟祖母說話,原來舟哥有喜歡的人了,是個男子,在宴會上被祖父發現,祖父才會氣得打了他一頓,可是他真的很勇敢,他當時絕對不後悔,絕對不改。”
喬蓁嘆口氣“佩玉,你喝醉了,回去睡吧。”
謝佩玉拍了一下自己臉,搖搖頭“沒有,我說的是實話,我只是有點羨慕他。”
“他現在不依舊是孤身一人,他並沒有愛人。”喬蓁還想往下說什麼,謝佩玉打斷她“不是的,他一首都愛那個人。”
喬蓁愣住,脫口而出“什麼?”喬蓁有點沒聽懂。
但轉念,又明白謝佩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陳雲舟還愛著那個人,只是因為這條崎嶇的路不被允許,所以陳雲舟藏起了他的愛。
喬蓁看了一圈在座幾個丫頭,她們都很默契地表示,“剛剛什麼沒聽到。”
被這個訊息暴擊,這酒不能再喝了,幾人趕緊送佩玉回去休息,大家都該幹嘛幹嘛去了。
就是喬蓁坐在原地還有點回味無窮,這張臉搞同性,不知道多少女子要失望了,但轉頭又想想,這張臉實在太適合搞同性了,絕美。
喬蓁就是個人,她學生時代看小說當然就是看大部分人都會看的小說,但出去工作了,認識到世界的不同,物種多樣性之後,偶然間,就連影視劇都開始出現一些小眾的爆款後,她就磕上了,就開始葷素不忌,什麼都看,有一段時間更是沉迷地不行,包括ABO世界,看之前,喬蓁只認識一種組合,後來看的小說多了,認識三種組合,結果再後來發現ABO世界裡有九種組合的時候,喬蓁CPU都被幹燒了。
所以喬蓁聽到謝佩玉這話的時候,有點驚訝,但並不反感,只是有點可惜,陳太傅真好看的人,未來的路肯定很難走,畢竟就連老國公那麼有趣的人,當年都因為這個事而打了他。
不過這一晚,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幾個丫頭裡,有一個給了喬蓁一點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