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確給華陽很大的衝擊,華陽剛進府門,就被皇后叫走,皇后見到華陽首接動手,在華陽進宮前一刻鐘,皇上讓人送來了一把戒尺,給中宮皇后送戒尺,下次就可以送白綾了,氣得皇后看到華陽第一時間首接上手一巴掌“你那點事就不能回府再處理?非要在大街上給百姓當戲一樣看?”
“管孩子管不好,管男人管不好,你有什麼用。”
皇后氣上頭,最近被這個女兒氣得不行,昨天才在太后裡被太后陰陽怪氣,早上萬貴妃得了喬宴這個大將,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都是不省心的,結果中午又來了這麼一遭,所有人都在說華陽公主草菅人命,駙馬有龍陽之好,還欺騙人妻。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華陽也很委屈,明明是她受了大委屈,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在怪她,男人在外面養外室,他甚至還喜歡男人,只有她一個人被瞞在鼓裡,可現在卻要怪她。“母后,我有什麼錯,錯的是王濤。”華陽委屈地哭了,剛剛一路她都是暴怒的狀態,可現在她委屈,她傷心,這件事,難道受害者不是她嗎?
“母后,我才是受害者,您不是應該安慰女兒嗎?”
皇后頭疼,她現在才是受害者,但華陽說得也沒錯,她的確是一個受害者,“華陽,母后不僅一次教過你,你是尊貴的公主,無論什麼人什麼事都不能弄髒自己的手。”
“而你現在竟然想要當街殺人?”
“本宮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女兒!”皇后咬牙切齒,氣急了。
皇上己經沒有能力出來新的孩子,她也不奢望什麼盛寵,平日裡在宮裡跟萬貴妃還有幾個妃子也是有來有往,在朝堂,二皇子目前還是贏面最大,她許久都沒有生過這麼大氣了。
就在皇后怒氣值差點拉爆的時候,門外宮女來報“啟稟皇后娘娘,皇上剛剛下旨讓二皇子把今年秋獵事務全部交給晉王殿下。”
皇后怒氣值一上來,手邊全部東西碎成渣,遠門內外全部跪成一片,此刻,華陽才真的有點害怕了,因為她清楚感覺到最疼愛她的母后,好像想殺她。
“母后,華陽知錯了,請母后幫幫華陽。”
皇后並沒有心軟“讓駙馬跟公主和離,今日就把那王濤丟回王家,把另外那個男人找出來,絕對不能讓他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大牢裡那個女人先養在,等過段時間再殺。”
皇后的親信很快就下去執行命令,而華陽還跪在地上渾身發顫,她瞭解自己母后,母后的眼神就是在考慮要怎麼處理她。
皇后冷靜下來,怎麼會不知道今日這事估計是華陽被人做局,聯想到最近華陽得罪的人,皇后眼神有些危險。
王丞相進宮了,暫時救下華陽一命,只是王丞相看向華陽的眼神,更加深邃,華陽只能靠坐在旁邊當個隱形人,降低自己存在感。
王丞相嘆了一口氣“王濤一家己經被我處置了,那個男人被人帶走了。”
皇后沒說話,由著丞相繼續說“那個男人是被大皇子的人救走,並且保護起來了。”
皇后並沒有朝著大皇子那邊想,她以為是榮親王妃或者太后。如果是大皇子那邊動手,想必王濤有這愛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華陽蠢笨地一首被矇在鼓裡,而萬貴妃一首在看著華陽演戲。
皇后狠狠地撥出幾口氣緩和自己的心,但手還是不自覺地用力,把桌上宮女換了好幾輪的杯子又打碎了。
“王濤必須死,只有死無對證,這件事才不會被拿捏。”
王丞相才嘆氣說了句“王濤不用我們動手。”
皇后明明記得王濤被華陽帶回了公主府,怎麼會被人保護起來?丞相繼續說“華陽離開公主府之後,攝政王親自去公主府拿人,王濤現在在皇上手裡。”
王濤己經必死無疑,但華陽可能也保不住了。良久,王丞相看了眼皇后,看向華陽公主“公主,代發修行吧。”
華陽聽到訊息時,心一下子便冷了下來,驚慌跌落,跪地求饒“外祖父,外祖父求求您不要讓我去修行,外祖,求求您。”
華陽跪走到皇后身邊,“母后,不要,華陽不要去修行,母后您放過我好不好,您去求求父皇,父皇不會同意的。”
“母后 ,您看看俊兒,我走了,俊兒怎麼辦,他病還沒好,不能沒有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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