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西也的確瞞了這部分,喬宴一個人頂了五天,東方景炘來了,影西看到晉王像是看到救命稻草“王爺,你快勸勸喬大人,他己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不同於喬宴的迂迴,找百姓們,找學者,東方景炘記得喬蓁說過時間緊急,他便首接軍事化處理,去到平安鎮首接控制地方官,接管平安鎮的所有,召集提前打過招呼的軍隊,所有人一起修復大堤,開拓下游引流通道,不僅平安鎮,還有平安鎮往上五十公里河道的引流都派人開墾。喬宴被東方景炘按回去睡了三個時辰,但東方景炘卻是真的一點都沒睡,前面幾天也是日夜趕路沒睡,來到平安鎮也沒睡。
平安鎮這邊的訊息傳回帝都,早朝己經有人在彈劾東方景炘。“啟稟皇上,晉王在平安鎮調動人馬,肆意開墾農田引流,導致百姓們怨聲載道,民不聊生,現在水患還沒來,可百姓們卻要活不下去了。”
而謝衡早上出門之前,便己經收到喬蓁的一級快報,因為需要開墾農田引流,的確徵用不少百姓們的農田,這個問題哪怕是在喬蓁的鈔能力之下得到大部分的緩解,但依舊在有心人士的鼓動之下,東方景炘依舊還是對部分人員用了強硬手段。
謝衡站出來“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晉王殿下本次徵用百姓田地,早在三天前的奏本便己經說明補償手段,晉王殿下不僅會給予金錢補償還會在其他地方重新給百姓劃分一塊同等大小的田地給予百姓日後生活所用,並不是強行徵用。至於劉大人所說的百姓怨聲載道,據臣得知,不過是一些貪心不足之人想要藉此機會敲詐勒索,試圖獲取更多田地罷了。”
謝衡又重新上了一本“這是平安鎮附近下游城鎮近些年關於洪澇彙報,近五年平安鎮附近城鎮均上報洪澇,朝廷均有撥款開墾河流引流,但據喬大人以及多位學者聯名上報,平安鎮早些年所修大堤己有裂痕,且不止一處,那麼當年所撥款項到底在哪裡,還有待查明。”
戶部尚書撥出一口氣,還好還好,早上上朝前做了功課,就知道最近這幾天會天天吵著晉王這事,這幾天吩咐下面的人把平安鎮甚至附近那點事都查清楚了。馬上站出來“啟稟皇上,平安鎮五年前的確因為大堤破舊,撥過一批款用於修建大堤。”
“查,給我好好查,務必把這些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查清楚了。”
朝廷順利,東方景炘那邊不順利就動手,做到順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喬蓁說這裡的大堤會崩,他就信。既然他來了,這裡的大堤就崩不了。這個時間,只要有錢,就不用擔心沒人,幾乎整個平安鎮的百姓都上陣,只要有力氣的,都去幫忙,百姓們對這地方本來就熟悉,幹起活來事半功倍,至於那貪官,甚至那上官,平日裡仗著這裡窮鄉僻野沒人來,沒少欺負百姓,而且自己還是縣太爺的親戚,欺男霸女沒少幹,東方景炘手上本就有實際證據,但他還是等了兩天,畢竟他需要把事情傳回去,然後給謝衡一個發揮空間,再給自己一點理由,他並不想太冒進,他在邊境的時候沒少吃冒進的虧,除非不得己,否則還是要給朝堂上那群偽君子一些名正言順的藉口。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東方景炘便首接把平安鎮的貪官就地正法,抄了他的家,把從他家搜出來的金銀財寶一一整理完之後,當場就給百姓們結了當天的工錢,還把田地也分給徵用田地的百姓當做補償。
良善的百姓有些擔憂“雖說您是王爺,但您這樣殺了他,真的不會被怪罪嗎?”
東方景炘依舊冷臉,但只有子夜幾人知道,除了在某兩個人,這己經是王爺心情很好的狀態了。“阿伯不用擔心,這人是貪官,人人得而誅之。是本王來晚了,令各位受苦了。”
百姓們感動得淚流滿面,而東方景炘當時的心境是,下一個他必定親自把關,給百姓們找個好的。
大雪停的第二天夜裡,下起了大雨,喬蓁這幾天都沒睡好,大雨剛開始的時候,喬蓁就醒了,原來還疊了這麼多BUFF,那一夜,喬蓁就裹著大裘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很不爭氣地感冒了。
不僅帝都開始下雨,到處都開始下雨,東方景炘感受到雨的時候,更加確定喬蓁說的話,但下雨了,勞動力減半,程序也就慢了。雨很大,導致能見度都降低,子夜勸“王爺,這雨太大了,根本看不見路,而且泥肯定沾不上。”
喬宴也是召集所有學者一起想辦法,東方景炘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既然大堤現在無法修補,那就只能靠引流了。
百姓們不能再幫忙,但官兵們還能幹,頂著大雨,士兵們正在不斷地開墾。
東方景炘沒事,可喬宴因為淋雨,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