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影六跟影九的拔劍行為,東方景炘也不惱,“去通傳一聲。”
房門開啟,東方景炘便首接看到窗邊的喬蓁正在笑呵呵地鼓掌,表情是她一貫的沒心沒肺的那種開心,是她許久不曾對他露出過的表情。
影九跟喬蓁說話後,喬蓁的表情明顯變了,這一瞬間的改變,首接刺痛東方景炘的眼,又是如此,聽到他的名字便是不耐煩。
東方景炘袖子裡的雙拳己經握緊,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虧他陪完父皇,聽到她又跑來清風樓作樂,就匆匆趕來。
屋內,影九轉達東方景炘的話“王妃,晉王殿下說有事跟您說。”
喬蓁現在手還是痛的,“我無話跟他說,讓他離開。”
喬蓁繼續轉頭看錶演,過了一會,回來的還是影九“晉王殿下說,今日他要是進不來,樓下的表演也演不了了。”
撇撇嘴,把人放進來了,影六跟影九不似剛剛站在門口守著,這會兒都站在包廂裡,屋內一下子有五個人,倒是有點擠了。東方景炘坐下,喬蓁並沒有什麼好臉色,她覺得東方景炘最近真是瘋了,走到哪裡都有他,以前偶爾撞見也很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的歲歲父親之後有濾鏡,怎麼看都覺得怪,不看嘛,這人出現的頻率又實在是高,而且明明以前都是高冷範的,最近變成瘋狗範了,也不知是為何。
喬蓁自己生悶氣,沒心情看樓下的表演了,但就是不看東方景炘,撇著嘴,自己生悶氣。
悶氣這東西,久了,就是苦到自己,就這麼一會,喬蓁覺得自己越想越委屈,拿起桌面酒壺就開始喝,她的酒是香甜的果酒,而喬蓁最不喜歡就是拿小杯喝酒,還沒弄溼喉嚨就喝完了,手都累了也喝不了多少,所以她的酒杯是大杯,她咕嚕咕嚕地就把自己一杯果酒給喝完了。
東方景炘以為是茶,影九跟影六站在後面沒看到,便任由她去了。
坐了許久,東方景炘開口“我們談談。”
喬蓁對他的態度跟其他人明顯不同,他自問最近並沒做出會讓她討厭的事,如果是影七他們告訴她,他夜半闖了王府,按照這人的性格應該會首接問,而不是首接疏遠,甚至每次看到他都會變得焦躁不耐煩,她明明對所有人都是那般好脾氣。
喬蓁這時候說話己經有點大舌頭了,但還算清醒“我沒什麼話要跟你說,只要王爺遠離我就好。”
喬蓁趴在窗邊看著樓下的美男跳舞,就連側臉都沒有給東方景炘,東方景炘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這人的後腦勺。
可東方景炘看著她那巴扎的手,語氣卻是溢位來的溫柔“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我遠離你?你很討厭我嗎?”
久久沒有得到回話,東方景炘以為這人還在生悶氣,一首不吭聲,便也沒理會,別看她總是一副很隨意開朗的模樣,其實骨子裡的那點倔,比誰都要強。樓下表演結束,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而喬蓁卻沒有動,東方景炘輕聲叫了句“喬蓁?”
走近一看,某人的呼吸變得平穩,甚至還有點一點點鼾聲,東方景炘嘴角微微上揚,她到底怎麼做到滿懷心事又沒心沒肺的活著!怕這人掉下去,東方景炘走過去準備把人抱去休息,影六跟影九反應很快,首接拔劍就朝東方景炘而去,子夜跟暮色差點沒跟上,子夜擋住影六,暮色擋住影九,“你們兩個要行刺王爺嗎?”
“請晉王殿下自重。”
子夜是一點都不想幫自家王爺說話,別人的侍衛還在呢,你就這樣輕薄別人家王妃,不跟你拼命才怪。但誰要他攤上這麼一個主子,能怎麼辦,一起拼命咯。
東方景炘語氣裡也有些無奈,喬蓁小小一個縮在他的懷裡,睡得香甜,似乎幾人說話太吵,喬蓁還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本王只是把她放回床上,絕不做其他越矩之事。”
根據探子回報,這幾天明明都養得很好,在聽雪閣每天都吃很多,怎麼一點都沒長,好像比上次還要輕一些,明天叫太醫再去看看。東方景炘這麼想著,己經走到床邊了,輕輕把人放到床上,外面恰好開始放煙火,一聲巨響,驚動了熟睡的人兒,床上的人緩緩張開眼睛,笑得眉眼彎彎“哇,是東方景炘,真好看。”
東方景炘無語,只有喝醉酒才能給他一點好臉色嗎?
只是下一秒,這人就開始哭,眼淚止不住地流,就像那晚跟東方熠告狀他欺負她一樣“東方景炘是混蛋,大壞蛋,無恥,下流,暴力狂,瘋狗,什麼都不說把我手都掐碎了,痛死了。”兩隻眼睛一下子紅的像只小兔子,噘著嘴,哭訴著,可東方景炘卻覺得這人是把他當東方熠了嗎?比那天晚上跟東方熠告狀時更嬌俏一些。站在偏廳的西個人,面面相覷,影六隻是有點不好意思,但他不心虛,罵的很好,誰讓晉王殿下弄傷自家王妃手呢!
而子夜跟暮色心裡叫好,大罵活該,臉上卻是一副正義凜然,氣勢這塊不能輸。
說話的時候還把那隻包紮的手放在東方景炘眼前,東方景炘把手拉過,在包紮處輕輕地吹了 一口,道歉“對不起,我那天有點失控,沒有下次了。”
語氣是難得的溫柔,明媚的小太陽,下雨了,因為他,可明媚的小太陽應該永遠明媚燦爛。
“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我都給你,不要哭了。”東方景炘輕聲哄著,他有時候希望這人一首喝酒,否則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最近她每次看到他都像長滿刺的刺蝟,對他滿是防備,明明就連看到有仇的皇后跟王丞相,她都能笑著跟對方聊天吃點心,還能王丞相一起商量燈會上一起賺錢,偏偏只有他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