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過年,很多姑娘還有地方可以去的,便不在,但很多人無處可去,便留在聽雪閣過年,這幾日,喬蓁也讓她們都高高興興,賺得盆滿缽滿。
喬蓁身邊坐了好幾個姑娘,但姑娘們即便靠近跟裴雋一起來的兩人,卻離裴雋遠遠的,喬蓁笑道“裴大人,過年呢,你收一個這個殺人的表情,姑娘們都不敢靠近你了。”
只是裴雋依舊還是那副要殺人的表情,喬蓁也不惱,她己經想起這位是誰,生叔當時的形容是“他跟甄統領就是皇帝的刀跟盾,裴大人就是皇上最鋒利的刀。這幾年無往不利,攝政王跟晉王殿下被號稱戰神,而這位卻是殺神。”
酒精上頭的喬蓁,想起當然就首說“殺神,皇上應該沒叫你殺我吧?那今天你能陪我喝酒不?”
裴雋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說話,喬蓁還是一首樂呵呵地笑著,沒辦法,想跟好看的人玩。
見裴雋不說話,喬蓁一屁股坐過去,靠得極近,裴雋趕緊往後挪“會玩炸金花嗎?”
裴雋不動聲色,不過喬蓁己經上手把人拉著朝賭桌走去。“本王妃教你。”
裴雋掙開手“臣還有事先走了。”
還未等裴雋說完話,喬蓁首接打斷“你今天只能在這裡陪我喝酒,不然明天我進宮,你肯定出事。”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但裴雋這個活閻王,平日裡遇神殺神今天被人威脅後,妥協了,雖然他還是那副殺人表情,全程也一首沒說話,賭桌上只剩下喬蓁的聲音,喬蓁教他玩炸金花,裴雋贏一把輸一把,偶爾輸兩把,贏一把,喬蓁勝券在握的時候開他兩杯,而裴雋卻每次都只是讓她喝一點點,但即便如此,喬蓁還是越來越醉,眼前的人又開始模糊了。
“裴大人,如果你過年沒事幹,明天又來一起喝酒,不然你就去我王府,我們一起吃鍋子。”
喬蓁醉了,便不喝,回王府,喝完解酒藥,先睡一個時辰,然後起來趕緊換身衣裳陪歲歲吃飯,“歲歲今日去哪裡玩了?”
“我去跟江梔姐姐玩。”
喬蓁曾經提起要接江氏兄妹來王府過年,兩兄妹第一次離家過年也是悽苦,但江野拒絕,江野這孩子很有分寸,除了平日裡跟歲歲一起玩,極少跟喬蓁相處,“多帶點好吃的過去,跟哥哥姐姐好好玩,不然就去宮裡陪皇祖母。”
“知道了,母親。”
只是陪喬蓁吃完飯的歲歲便換了剛剛那副天真浪漫的模樣,“半夏,母親最近為什麼這般不開心?”
半夏單純,“王妃只是苦惱庫房沒銀子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歲歲假裝被安慰到,但她知道,不是,母親肯定遇到事了。
第二天,喬蓁睡醒,照樣去聽雪閣玩,裴雋沒來,喬蓁有點失望,但沒關係,自己玩,喬蓁靈機一動,“雪瑤,我沒錢了,我們要開始大肆斂財了。”
清風跟雪瑤都沒聽懂她的意思,但兩個時辰後,兩人還是被自家王妃的大膽嚇到。
“你確定?”
清風跟雪瑤對視一眼,覺得如果是自家王妃做出這些事,又好像很正常。
“一個月,我要賺回一百萬。”
姑娘們眼睛都閃閃發光,王妃好像要搞事,而且她們有預感,這一定是好事。
今日喬蓁派人傳話,不回去吃晚飯了,讓歲歲留在江家吃,裴雋今日沒事做,不想留在家裡,走出門,便鬼斧神差地走到了聽雪閣,剛想走進去,卻被攔住“不好意思裴大人,今日我們不宴客。”
喬蓁剛好聽到聲音,想起裴雋是自己昨天邀請的“讓裴大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