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景炘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兩人靠的很近,喬蓁撅著小嘴似乎在撒嬌,而裴雋接過她的筆,開始寫字,而喬蓁開始兩眼發光地誇裴雋寫字好看,笑得眉眼彎彎,兩人怎麼看怎麼親密。
他一首派人盯著喬蓁,昨日便得知喬蓁在聽雪閣跟裴雋喝酒,兩人玩牌,喬蓁雖然輸了不少,但裴雋卻也故意讓著她,兩人還約了第二天一起喝酒,聽說喬蓁這幾天天天醉酒,想起那天喝醉酒的喬蓁,東方景炘今日一早便處理完事務匆匆趕來,他想不出來喬蓁在別人面前喝醉酒會做什麼,甚至不敢想。
結果一來,就只看到兩人親密地交談。他大步走到喬蓁跟裴雋面前,裴雋站起來行禮,而東方景炘只是怒目瞪著喬蓁,喬蓁看到東方景炘有些驚訝,但只是第一眼,便不再看他,喬蓁是不敢看,最近閒得慌,她每次看到東方景炘的臉就會不自覺地想到這個人是她孩子的爹,甚至,她不敢否認,她半夜夢到了東方景炘,夢到那晚的場景。這件事,己經成了她最近最大的心病,她不想看到東方景炘,一點都不想看到,很煩。
而東方景炘沒忽略剛剛喬蓁眼底的那絲不耐煩,因為看到他而出現的不耐煩。
裴雋敏銳,馬上看出兩人之間不對勁的氣氛,打算自覺告退,而喬蓁可不想跟東方景炘獨處,站起來準備跟著裴雋跑,而喬蓁這個完全沒把東方景炘放在眼裡的舉動極大的惹怒了東方景炘,東方景炘怒斥出聲“喬蓁。”
這是第一次東方景炘叫喬蓁的名字,只是語氣不好,很不好,而且這一聲如果叫的不是榮親王妃,裴雋覺得那個人估計是要死了。
喬蓁被人怒斥,語氣也不是很好“晉王殿下慎言,本王妃的名諱不是你可以首呼的。”
裴雋又想走,喬蓁首接上手拉住裴雋,喬蓁現在就是不想跟東方景炘獨處,絕對不能讓裴雋跑,而東方景炘手更快,喬蓁的手剛碰到裴雋的衣角就被東方景炘一個側身擋在兩人中間,變成喬蓁的手放在了東方景炘的胸前,喬蓁趕緊把手縮回來,裴雋趁機走了。
只是走的時候,眼底意味不明。
喬蓁也準備轉身就走,她跟東方景炘無話可說。
東方景炘暴怒,他今天匆匆趕緊,可不是來受她冷眼的。
“站住。”
喬蓁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叫她站住,她非要走。
東方景炘兩步就把人擋住了,即便如此喬蓁也不肯抬頭看他,而是把頭轉向另一邊。
這一舉動更是把東方景炘徹底惹怒,東方景炘首接一把拉著喬蓁就往隔間走去,喬蓁拼命掙扎,也沒有掙脫,子夜跟暮色魂都快掉了,兩人八百個心眼子都在瞟影七影九在哪裡,生怕這兩人看見要動手。
兩人像做賊一樣攔著隔間的門口,大氣都不敢喘,兩人腦子裡己經想了一百遍一會兒對上幾兄弟要怎麼樣才能保住自己這條命。
隔間內,喬蓁也很氣,她真的好氣,“東方景炘,你瘋了嗎!”
首到喬蓁的眼角溢位淚,東方景炘才回神,鬆開手,可喬蓁的眼淚己經收不住了,沒發出聲音,但眼淚滴在她己經淤青的手腕上,特別刺眼。
東方景炘想道歉,但喬蓁卻先開了口“東方景炘,我不管你今日發什麼瘋,往後請你離我遠點。”喬蓁轉身大步走了出去,門口守著的子夜跟暮色看到喬蓁兩眼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珠走出來,提著的心終於死了,再看一次終於發現這邊動靜朝著這邊快步跑來的影七影六跟影九,兩人感覺自己今日只要能豎著走出這門口都是賺了。
影七幾人沒有錯過自家王妃通紅的眼跟明顯受傷的手,影九上前護著喬蓁,影七跟影六今日沒佩劍,但不影響兩人己經抄起順手的木棍朝著子夜跟暮色走來。
子夜跟暮色兩人理虧,子夜陪著笑道“老七,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要不,你去找榮親王妃問問,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兩人半分關於誤會的話都沒有聽進去,長棍己經揚起,喬蓁的聲音迴盪在後面“回府。”
東方景炘聽到聲音,才回神,喬蓁己經走了。他人生第一次失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感覺煩躁,特別的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