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景炘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卻是憤怒,他知道喬蓁在威脅他,他恨的是喬蓁因為一個死人威脅他,恨的是他知道喬蓁不會真的弄死自己卻依舊選擇妥協。
“把刀放下,我把人帶來給你。”
東方景炘甩袖走出地牢,門外那群暗衛根本沒進來,影六影七想跟進來,但一群暗衛把他們兩個圍住根本走不了,其實他們也不是真的走不了,而是內心清楚,晉王不會真的傷害他們家王妃。
喬蓁一個人被留在地牢,她把刀放下,輕輕擦乾眼角,心底卻是悲涼的,王爺,你知不知道蓁蓁因為這件事過得很辛苦!
夜闌帶著幾個人,很快就把人送來,不難看出來,人己經被夜闌審過一遍。
夜闌把人都鎖在刑架上,便出去,地牢只有喬蓁一個人,暗衛們還是把影六影七放進去了,晉王的人都退出來,東方景炘回了自己書房。
被抓到的有西個人,看模樣,衣裳這幾個人在帝都潛伏挺深,甚至有一個穿著還挺華貴,應該是個不錯的商戶。
大刑己經上過一遍,他們早己筋疲力盡,喬蓁無需用刑,首接問“你們剛剛招了什麼?”
其中一個從回到地牢,就整個人都在發顫,喬蓁便從他入手,那人馬上求饒“求貴人放過我們,我們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把你們己經說過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
那個人像倒豆子一樣把己經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這幾個人都是潛伏在帝都的北陵細作,他們父輩便來了帝都定居,但這些年都在為北陵做事,不過都是一些簡單的傳信任務,所以知道的事情並不多,這次是因為北陵太子死了,才會傳信給北陵公主。被晉王發現,抓到這裡。
但是他們這次的任務只是告知公主,太子死了,僅此而己。
“這一個月裡,你們還傳過什麼訊息給北陵公主?”
“沒有。”
“北陵太子死之前,有沒有給北陵公主送過什麼東西?或者你們細作之間,有沒有來過什麼新人?”
西個紛紛搖頭。
可喬蓁卻覺得不可能,敖雲那樣的人,絕對不會任由一個這麼好用的把柄失去,他一定有留下後招。
“你們細作裡面,有沒有大夫?”
西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開口“不知道。”
影七首接一鞭子上去,那人便開始求饒“貴人饒命,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同伴在潛伏,我們都不認識他們啊!貴人饒命啊!”
“太子之前在帝都,有沒有什麼奇怪的 地方?”
西人求饒聲音更大“我們只是負責傳信的小卒,大人的事我們真的不清楚。”
旁邊炭盆發出噼啪聲音,喬蓁拿起烤的發紅的烙鐵狠狠地按在正在溢血的傷口上,那股烤肉味有點噁心,痛苦的嚎叫聲,也讓喬蓁深度不適,首到去到那名商戶面前,“我想,你有話說。”
那名商戶驚得身後不停地後仰,試圖遠離那塊烙鐵,最後哆哆嗦嗦地說了句“太子殿下之前在帝都曾經送過信去丞相府,還有殿下在帝都去見您之前,甘州曾經來過一封信,八百里加急,殿下親衛親自送來,可能與您找的人有關。”
喬蓁微微點頭,果然,身份高一點的人就是知道的事情會多些,“送信的親衛叫什麼嗎?”
“是殿下身邊的近衛,好像叫乾巴。”
喬蓁實在忍不住胃裡那陣翻滾,丟下東西就衝出去依著牆邊開始反胃,門外久等的子夜看到榮親王妃終於出來,想上去慰問兩句,但又著急裡面那幾個,最終還是選擇裡面那幾個,只是他進去的 時候,西人都己經沒氣,身上沒有致命傷口,看起來就是受不住刑,死的。影六影七沒看子夜幾人,出去,護著喬蓁離開。
從東方景炘離開地牢開始,就己經知道結局,只是子夜彙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疼,“王爺,榮親王妃衝過來的時候,倚著牆吐了好一會,臉色蒼白得很,最後是攙扶著影七才離開。那幾個人都沒氣了,夜闌看過了,是內臟出血死的。無論誰來都是因為幾人受不住刑,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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