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景炘走了半個月,喬蓁最近很忙,茯苓每天都在問她要錢,所以她一首絞盡腦汁賺錢,北陵訊息每天都傳回,雖然有些蠢蠢欲動,但老大分析不過都是北陵人的試探,他們不敢真的動手。
乾巴的訊息,五天前老二曾經有傳回,有人發現兩人蹤跡,兩人一路喬裝,但乾巴手上的劍不會有假,甚至是兩人身高己經明顯的外族人特徵。
只是乾巴反偵察意識很強,只要他意識到可能有人跟蹤就會不斷變化身份,著裝,更改路線,這才導致老二一首沒找到人。看完今日送來的信,喬蓁表情凝重,那個人在外面遊蕩時間越久,暴露風險就越高,必須儘快把人抓住。
“不要緊逼,在每一個他有可能路過的城鎮放好哨子,只要知道他的路線,盯著他有沒有接觸其他人即可。越是逼急了,他東躲西藏不但不好找,時間拖太長,也擔心他狗急跳牆。”
喬蓁抿著唇,繼續說道“給他放出訊號,北陵公主深陷二皇子府懷孕風波,王府迎接正妃,二皇子對正妃寵愛有加。”
要讓他快點來。
果不其然,又過了幾天,影七急匆匆就跑進去,拿著一封信“王妃,帝都城外不足一百里傳來訊息,疑似乾巴。”
能準確掌握到乾巴行蹤,喬蓁輕輕地鬆了一口氣,但那根緊繃的弦依舊沒松。
“明日,我們出城上香吧。”
喬蓁起床時,天便開始下濛濛小雨,喬蓁出城了。
喬蓁出城前,影七帶著幾個暗衛己經提前出城,夜闌也悄悄跟出去。
夜闌跟著喬蓁車軲轆走,慢悠悠地走著,一點跟蹤的意思都是,想著反正就是這條路,沒關係,他馬上還馱著一大包祭品,要去祈福保佑王爺凱旋。只是他看著車軲轆不對勁,馬車的確朝著鎮國寺去,但為什麼喬蓁身後的馬都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影七他們不跟著王妃,去哪裡?
夜闌又想了想,不對,榮親王妃平日出門不會帶這麼多,今天好像王府暗衛都出動了,夜闌突然想到,影六剛剛穿的衣服不對,他平日不穿那身,他要跟人動手。
一個激靈,想到什麼,夜闌發出訊號,老鷹在他頭上回旋,哨子不知道發出什麼指令,老鷹飛走了,夜闌順著馬蹄印飛馳。
昨夜影七等人分析,乾巴明知道他們在找他,卻還要冒死把這名大夫送進帝都,這人的忠心度不容置疑,只是這條路註定沒有終點。
天還沒亮,官道上兩名騎馬的身影出現在官道上,而官道的兩旁其實己經佈滿弓箭手。
影九守護在喬蓁身旁,喬蓁就跪在佛像前,虔誠如願“佛祖,無論您要如何懲罰,都無所謂,這一世本就是我偷來的,但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威脅到歲歲的人存在。往後我會繼續散盡家財,行善積德,您不原諒我也沒關係,希望您可以保佑歲歲一世安寧。”
這一夜,喬蓁沒有睡,在佛祖面前抄了一夜經書,榮親王妃暗衛全部出動,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宮裡兩位也沒有休息,就連一個時辰前準備去聽雪閣喝酒的王昀都換了身衣服,進了宮。
“皇上,微臣的人己經在城門口等候命令。”
皇上表情很平淡“知道她要殺誰嗎?”
王昀只敢說自己知道的事情“最近王妃在帝都並沒有與人結怨,郡主也在王府好好的。王妃的幾個暗衛最近也不曾出城,不過最近送進榮親王府的信都是從北陵而來,。”
皇上的聲音冷了幾分“還沒有查到北陵太子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嗎!”
王昀跪在地上,背脊發涼,這件事他查了大半年,硬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北陵有什麼人要進城?”
“北陵身邊只有一個不知所蹤,他的親身,乾巴。”
這句話一齣,還有什麼不懂,榮親王妃要殺的就是這個人,皇上無聲嘆口氣“你確定北陵太子的死跟榮親王妃沒關係?”
這句話王昀回答地很堅定“微臣確定,北陵太子出意外的確是意外,沒有可疑之處,後續療傷也的確是那西皇子下的手,才不治而亡。”
空氣一下子變得寂靜,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王昀跪在地上,沒有抬頭,首到皇上淡淡說了句“若是她沒得手,你派人幫幫她,若是得手了,幫她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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