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低調的馬車就悄悄出了城門,至於歲歲那幾箱東西實在招搖,託給鏢局了。
一路上,邊走邊玩,喬蓁跟歲歲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愜意,當然除了每到一個地方,茯苓就要查鋪子的賬本,喬蓁又要被茯苓煩之外。
半個月後,喬蓁跟歲歲距離福州己經只差一個城了,這裡是個大城,剛進城,迎面而來的繁華樣,歲歲就興奮,喬蓁這段時間以來也很開心,試問能夠到處去旅行,每天兩眼一睜就是玩,誰不開心。
兩人先在大街上走,反正把所有沒吃沒見過的都買了一遍,才去了客棧,路上偶遇一個大娘,大娘說今天剛好是鎮上的巧娘節,讓兩母女晚上記得出來玩,兩人在客棧睡了午覺就等著晚上能出去玩。
喬蓁睡午覺的時候,影九就站在門口跟夜闌大眼瞪小眼,影九氣鼓鼓地,畢竟她打不過“你怎麼又跟來了?”
夜闌摸摸頭,他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順路而己。”
影九把劍拔出一點點威脅道“滾遠點。”
夜闌趕緊跑,可是嘴角笑意怎麼都壓不住,沒辦法,他每次看到影九打不過還要故意威脅他的模樣,就想笑。
傍晚時分,夜闌站在客棧門口,馬車上下來一個戴面具的男子,“人呢?”
夜闌恭敬回話“還在午睡,計劃等天黑之後會出去玩。”
“給她們準備清淡的晚膳,晚上出去玩,估計還要吃東西,備好山楂水,免得歲歲積食。”夜闌雖然許久沒見過自家王爺,但自家王爺每次只要提到郡主語氣就格外溫柔,他己經習慣,就是旁邊其他侍衛不是很習慣,他們這幾個月跟著王爺各地跑,來了南邊,每天還要操練,實在怕了這活閻王,今天竟然能聽到這活閻王這麼說話,他們有種下一刻會被滅口的感覺。
喬蓁兩母女睡醒下樓的時候,紫蘇輕聲道“夫人,晉王在樓下。”
為了出行方便,喬蓁出門明面上只帶了紫蘇跟影九,實則影六還帶了一些人在暗地裡保護著,喬蓁也低調,穿衣打扮都很普通,看著就像是尋常的旅人,下樓,喬蓁一眼就找到那個背影,雖然是個背影,但那個人的氣度哪怕是在帝都都是獨一份,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小城鎮,沒有任何人能掩蓋他的光芒,東方景炘似乎有所覺,回頭看向兩母女,今日的東方景炘帶著一個銀質面具,只是擋住鼻子以下部分,喬蓁這個顏狗,只一眼,嘴角的 笑就壓不住,不得不說,東方景炘這張臉,這氣度,完完全全長在喬蓁的心上,明知這人有毒,但無論看了多少次,他都是她的菜。
東方景炘曾經以為北陵那個證人死了,喬蓁可能不會像以前那樣避開他,所以他很想見兩母女,就迫不及待地來了,他想過喬蓁還是不願意見他,想過喬蓁依舊厭惡他,可結局卻完全意料之外,喬蓁看到他的第一眼是驚喜,甚至明顯笑了,是喬蓁以前看到好看男子的那種笑,是喬蓁第一次見他,覺得他好看時的笑。
她喜歡他戴面具?
喬蓁笑容壓得很快,歲歲己經飛奔過來抱著東方景炘的大腿“五哥,歲歲好想你。”
東方景炘牽著歲歲的手,歲歲長大了,不能隨便抱。
很愉悅的一頓飯,至少對歲歲來說是這樣的,特別是當歲歲知道今晚東方景炘會陪著她一起逛燈會時,更是高興得歡撥出聲,喬蓁也不知道什麼心情,北陵那兩個證人死了,沒人可以威脅自己,但她還是很介意,她依舊很擔心,紙永遠包不住火,世界上沒有永遠的秘密,跟東方景炘保持距離的最好的選擇,可是東方景炘為什麼要特意來接她們呢!
戴著面具更張揚,所以喬蓁還是讓東方景炘把面具摘了。
有了東方景炘,歲歲根本都不在乎自己孃親,逛燈會時間一首跟著東方景炘,她給東方景炘講帝都最近發生的事情,給東方景炘講她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只要是她記得的,都講,一路上只有歲歲的聲音,跟東方景炘偶爾回應兩句的聲音,喬蓁就跟在旁邊看著,心緒複雜,歲歲是不是很想要一個父親?東方景炘如果當了父親,應該會是一個很盡職的父親,至少看他對待歲歲,他至少也算是對得起父親這個名號。
歲歲想要吃鹹豆花,東方景炘牽著她的手去買,大娘給歲歲豆花,接過東方景炘給的銅板,誇了句“小姑娘跟你爹爹長得真像,都這麼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