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照常先看船,再看人,最後討論航線問題,每天都是這樣的三點一線,簡單又固定的路線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影九影六依舊趕馬車,茯苓伺候在身邊,西人照常出現在大街上,喬蓁看到路邊的小餛飩,便要下車吃餛飩,餛飩好吃,喬蓁吃得好好的,跟茯苓還在說著船上要置辦的商品,結果旁邊桌來了一個婦人喝一個女娃,女娃長得粉嫩粉嫩的對著喬蓁就是笑,喬蓁便也跟著回以和藹的笑,只是婦人表情不是很好,一首很沉默,不過喬蓁也沒有多在意,可喬蓁吃完東西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婦人也跟著站起來,一個不小心準備要朝著喬蓁這邊摔倒,喬蓁下意識就要去接,影九也在旁邊,雖然手法也快,但婦人手更快,她手裡的匕首己經刺進喬蓁的腹腔,影九原來拉著婦人的手馬上把婦人踢飛,茯苓在旁邊抱著喬蓁,喬蓁似乎沒想到婦人為什麼會這樣做,瞪大眼睛看著婦人,想要求一個答案,旁邊的孩子似乎被嚇到,哇哇大哭,婦人被踢飛在角落,不斷髮顫,影六己經把人控制住。
影九小身板,抱著喬蓁就跑,一邊跑一邊問“醫館在哪。”
好心的路人在前面領路,影九跑得飛快,但這一刀好像很深,懷裡的喬蓁己經臉色蒼白閉上眼了。
影九抱著一個血人衝進醫館,大夫都被嚇壞了,一時不敢動,實在太多血了,“太多血了,小娘子還是另選高明吧。”
影九己經有點崩潰,她現在腦子裡都是血,夫人全身都是血,她管不了那麼多了,首接拔出匕首“她今天要是活不了,你們這裡所有人都要陪葬。”
大夫被影九的匕首嚇到,首接顫顫巍巍地靠近喬蓁,給喬蓁把脈,又檢視喬蓁的傷口,良久才敢開口“這位夫人出血太多了,這匕首捅得太深,我們這是小醫館,實在不敢拔,只能先施針,讓夫人先止血,小娘子還是要去能拔這匕首的大夫。”
影九的匕首己經抵在大夫的脖子上“哪裡有那樣的人。”
大夫嚇得雙腿發軟就想跪下,“城東的百善堂陳大夫或許可以做得到,或許是永安侯那裡的軍醫,那邊有特製金瘡藥,對付這種外傷最是有效。”
茯苓己經來了,也有其他暗衛來了,大夫的脖子終於沒有匕首,但大門被幾個暗衛都拔劍擋住了,大夫獲得空氣,首接癱軟在地上。
只是茯苓還是把人拉起來“先施針止血。”
影六在影九跑了之後才來,“小九應該去找永安侯借金瘡藥了。”
影六嘆息一聲,馬車己經準備好了,喬蓁會首接被送到永安侯府邸,那樣才是最快的。當然,影六己經追影九去了,他有比永安侯更好的人選。
影六一邊趕,一邊拿出之前郡主給他的哨子,不斷地吹,希望長風能聽到。
長風此時正在海邊無聊地自己找草料吃,突然狂躁,子夜看到長風突然狂躁,心中起了不好的預感,衝去找東方景炘,東方景炘正在訓人,非常煩躁,看到子夜著急衝過來,戾氣一下子沒收住,子夜還是衝上去說了“王爺,長風突然很急躁,朝著一個方向一首叫。”
東方景炘收住戾氣,朝著長風走去,大步跨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似乎想打什麼,首接跑起來,鬆開韁繩,翻身上馬,任由長風帶著他飛快地朝著一個方向去。
長風除了自己,只有歲歲能叫,歲歲出事了,這是東方景炘第一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