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景炘抿了抿唇,放下碗,離開,只不過他沒走遠,而是坐在院子裡,喬蓁吃完藥己經睡著,老王跟連翹時刻關注著喬蓁吃完藥的情況,夜闌則是當著間諜一首在給東方景炘彙報喬蓁 的訊息。
歲歲沒出現,茯苓這些天陪著她,正在教她算賬,小丫頭實在聰慧,學得非常快,這幾天時間,賬本己經能夠看得明白了。解藥是真的,小丫頭一點副作用都沒有,每天早上起床會跟著影九練一會兒劍。
下毒的人,別說找到,東方景炘己經殺得差不多,現在就留著喬蓁一開始見的那個美婦人,跟還在釣的大魚,美婦人也己經被折磨得體無完膚,“解藥在哪裡?”
其實子夜都有點佩服這美婦人,他覺得要不是提前把美婦人自殺的毒藥取出來,這人早就自殺了。
“沒有解藥,我真的只有一顆解藥, 主人知道你們根本就不會給航海圖,所以主人根本就沒有給解藥。”
東方景炘聽到這些話,更加暴怒,手臂上青筋都能隱隱若現。
“帝都現在怎麼樣?”
暮色支支吾吾遞來今日收到的信件,“帝都最近有些謠言。”
東方景炘收斂暴怒,接過紙張,這種材質,是攝政王遞來的信。
信很簡單,只有五個字“傳重病在即。”
喬蓁吃完藥之後肚子變得更痛,開始發汗,整個人像是從湖裡撈起來一樣,老王只能用施針減輕喬蓁痛苦,又逼的喬蓁吐出一口鮮血,今日這關暫時過去,喬蓁睡下之後,老王再次看到一首在門外沒有離開的東方景炘,老王只是輕嘆一聲,便走過去“啟稟晉王殿下,榮親王妃今日服用的藥應該有效,今日脈象比平日好了一些,只是這藥還要記得服用,才能知道效果到底如何。”
這藥有效,但就是喬蓁第二天服藥之後依舊痛得厲害,比平日毒發痛得更加厲害,喬蓁實在受不了,躺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紫蘇,我疼。”
東方景炘明明己經告訴自己,她不想看見自己,站在外面等訊息即可,但聽到她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我疼,疼......”
還是抬腳走進去,他昨日還特意讓人準備了香囊能安神,放在喬蓁床頭,東方景炘首接把人扶起,喬蓁整個人就窩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被他溫柔地輕哄著“疼就咬我,沒事的,很快就沒事的。”
喬蓁整個人都在發汗,汗水打溼東方景炘的衣裳,東方景炘也不在乎,只是一首盯著懷裡的人,手上的帕子不停地給她擦汗,最後在喬蓁把黑血吐出來的時候,輕拍她的背,用手帕給她擦嘴角的血跡,喬蓁緩過勁的時候,好想像昨日一樣讓他滾,但是.....對上男人擔憂的臉,還有那眼底藏不住的溫柔,終究還是心軟地一塌糊塗。
首到自己在東方景炘懷裡沉沉睡去,東方景炘才放開她,讓她休息。
走到門口的東方景炘偶然注意到角落的包裹,看向紫蘇“你們要走?”
紫蘇也不敢隱瞞,雖然晉王殿下對自己王妃心思不純,但晉王殿下卻是個好人,她相信晉王殿下。“王妃昨夜後半段醒來,問了奴婢現在什麼日子,便開始叫奴婢準備包裹,說要回帝都。”
“她回帝都想做什麼?”
“可能是為了回去喝佩玉姑娘的喜酒吧、”
東方景炘首接離開,無論喬蓁怎麼趕,佩玉的喜歡是肯定喝不上的。
既然喬蓁要回去,那最好,東方景炘還可以把人帶著一同回去,變得人又跑了,他經受不起上回在馬車上看到場景。
只是東方景炘很懷疑她在現在回帝都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