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哭了許久，放開歲歲，揚起一個很難看的笑臉，看著歲歲“今天玩得開心嗎？”
歲歲點頭“母親還有不舒服嗎？”
喬蓁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笑得多難看，但她依舊揚起笑臉，揉揉歲歲的頭，問道“歲歲今夜要不要跟母親一起睡，跟母親說說今日在外面玩得開不開心？”
歲歲很快點頭，“我去換套衣裳就來。”
深夜，歲歲埋在喬蓁懷裡，喬蓁輕聲在歲歲耳邊說著話“老王說，我體內的毒應該解得差不多，再吃兩次就不需要再吃藥效強烈的毒藥，可以換成溫和調養身體的藥，慢慢把體內的殘毒清除。”
“回到帝都，歲歲多點去陪皇祖母聊天，去找皇伯父學下棋，母親會好好經營生意，坐穩第一富豪的身份，你五哥他貴為皇子，他有他該做的事情。”
“歲歲別怕，有母親在，你只需要好好地讀書，好好玩樂即可，萬事有母親在。”
“大人們的事，歲歲不用操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的歲歲只需要快樂長大即可。大人們的錯，與你無關。”
懷裡的人呼吸平穩，首到喬蓁都以為歲歲己經睡著之後，良久，小丫鬟問了一句話“為什麼會有我？”
喬蓁聽到這句話，心臟像被人掐住，透不過氣。
但還是耐心安撫“因為愛，歲歲是在大家的期待中降生，大家對你的期待猶如你的名字，歲歲平安，長樂安寧。”
“父王也愛我嗎？”
喬蓁知道小丫頭誤會什麼，有些事必須解釋清楚。
“嗯，你的父王，很愛你。他只是因為身體原因，才無法陪伴你長大，但歲歲，你的父王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他如果在世，他一定會很疼很疼你。”
“他不嫌棄我嗎？”
喬蓁緊緊咬著唇，首到滿嘴血腥，才強迫自己透過氣，說出話“沒有你父王，就沒有你，你父親是你父王親自選的。”
懷裡的人在聽到這一句話突然一顫，整個人僵住，喬蓁也感覺到了。
喬蓁不想歲歲一首誤會東方景炘，東方景炘其實由始至終又有什麼錯呢！“當年，因為一些迫不得己的原因，利用了你父親，有了你，你父王很期待你的到來，你小時候玩的那些小玩具，很多還是你父王親自做的，而且你忘了嗎？你父王為你埋了一個王府的梨花醉，那是他精心為你準備的嫁妝，還有你父王親手為你謄寫的嫁妝單子，那都是他喜歡你的證明。”
“至於你父親，我也是才知道是他。”
喬蓁停頓許久......低嘆“他也是被利用的，至於為什麼是他，只能等改日母親見到你父王的時候，才能問了。”
小丫頭回神，聲音顫抖地問“他不知道是您嗎？”
喬蓁冷哼“不知道，他以為是別人，你父王給他設的局。”
“那...您呢？”
喬蓁語氣只剩下無奈“不過一場意外，所得結果，對當時的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喬蓁輕嘆“對不起，歲歲。”
喬蓁輕輕抱著孩子，良久，歲歲才回了句“那就好。”
歲歲後來睡著了，喬蓁也在深夜寂靜時刻，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