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依舊光明正大地帶著連翹先去拜見太后,然後去了御花園等著皇上散朝。
然後王語嫣進宮拜見了皇后,當然也順便路過御花園見了喬蓁一面,兩人說了會話“王妃身體可安好?”
“沒有大礙,你呢?懷著孩子,身體怎麼樣?”
王語嫣摸了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苦笑道“王妃您應該清楚,這孩子並不會降臨。”
喬蓁看著她的肚子,突然也有些落寞,這孩子根本不該存在,而他也註定不會出生。“你今日進宮有什麼事?”
“母后想要為二哥重新物色一個王妃,另外那北陵公主熬不了多久了。”提起北陵公主,喬蓁其實還是心有餘悸,雖然她覺得人都死了,應該沒有人知道那個秘密,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道理,她也明白,現在的她只希望這件事能拖一拖,再等等,等太后壽終正寢,她就走,她會找地方隱居,這樣就不需要再擔心這件事了。王語嫣輕聲在喬蓁耳邊說著,喬蓁也用心聽著,她知道王語嫣今日進宮是特意為了見她。
“林靜語怎麼樣了?”
“她最近好像有新把戲,殿下雖沒留宿,但吩咐人好好待她。”
喬蓁想到什麼,試探性問了句“西皇子最近身體怎麼樣?”
王語嫣似乎是才想起這一件事,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似乎入秋之後,很少聽到殿下咳。”
“找到新神醫了?”
看到王語嫣皺眉,喬蓁便己經知道答案,看來,西皇子府最近沒有找到新神醫,但西皇子卻找到好藥,身體恢復了不少,林靜語是不是知道西皇子身體好轉的秘密?
這一打岔,導致喬蓁看到王靜姝第一眼就問“你看不看得出來,西皇子是什麼病?”
王靜姝首接回答,非常肯定“先天性心臟病,就是心臟有個洞。”
喬蓁不懂,但聽過,“能治?”
王靜姝依舊很肯定“在這個時代,不可能,但能靠養跟吃藥,延遲死亡,減少痛苦。”
“可我看西皇子活得挺好的,跟正常人沒什麼差別。”
王靜姝卻盯著喬蓁,很認真地解釋“那不過都是假象,像他現在這種情況,一次情緒激動或者一次風寒,會首接要他命。”
喬蓁想起西皇子正常的模樣,甚至王語嫣還說他這個秋天都沒有像之前那樣體弱,眯著眼跟王靜姝對視,表示質疑,可王靜姝卻半點都不能讓喬蓁質疑自己專業“哪怕他不受刺激,他也就這兩年的事了。”
“你怎麼確定?”
“榮親王不也沒活下來!”
聽到東方熠的名字,喬蓁的臉就垮下來,王靜姝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喬蓁落寞的模樣,喬蓁良久問了句“如果你早點過來,你是不是可以給東方熠做手術了?”
王靜姝看著喬蓁失落的模樣,沒安慰,還是說了實話“哪怕我提前五年十年來,憑我一個人在這裡,都是做不了這個手術的。先天心臟病,哪怕在九十年代,都是無能為力的事,更別提在這裡。”
喬蓁進宮是進來陪太后,王靜姝則是用了謝家老夫人名義遞的拜帖,而老王卻是被王昀想辦法悄悄帶進來的人。
午膳時分,眾人在太后宮裡匯合,萬貴妃似乎有所感,喬蓁竟然早上在太后宮裡看到她,許久不見,美人依舊美得不可方物,喬蓁有點慚愧,怎麼都五十了,還可以這麼好看?
喬蓁帶著剛從江南帶來的新料子給太后,還親自上手給太后量身,萬貴妃進門的時候,喬蓁便拿著料子開始了自己專業的事情,萬貴妃坐下之後,便也成為了其中一個聽眾。
“母后,這料子上面的暗紋是歲歲親自畫出來,雖然看著沒什麼章法,但沒想到印上去還挺好看。母后想要繡菊花還是繡玉蘭?”
討論衣裳,討論了大半個時辰,萬貴妃偶爾搭話兩句,太后也只有在喬蓁問話的時候才回答,整個過程大多數都是喬蓁在自言自語,哪怕後來王靜姝來了,也是喬蓁一個人說話多,但沒關係,午膳擺膳的時候,皇上來了,這一切便開始正常起來,萬貴妃很榮幸地被留下吃飯,但王靜姝有事找皇帝,王貴妃在這裡,怎麼找啊!煩人,太后跟皇上都注意到喬蓁幽怨的眼神,用餐的過程莫名地愉悅。吃完飯,萬貴妃還想邀請皇上去自己宮裡坐坐,但看著皇上明明到了午休時間都坐在太后宮裡沒動,才明白自己有點礙事,便告退,但也吩咐了人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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