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遲遲不說話，歲歲便接話“不要，我不能離開我母親，我要跟我母親在一起，永遠都在一起。”
喬蓁開始接“兄長，請您原諒我當時不告而別，我當時也不知道有了歲歲啊！誰能想到一次就能成呢！”
“兄長，求求您，這孩子從小就聰明，讓孩子留下吧。”
見皇上還要演，喬蓁先罷工“皇兄，差不多得了。”
“你今年沒有更新話本，之前那些朕都看完了。”
這事好辦，“皇兄，您想看主母重生拯救兒媳整治三個兒子，還是想看一胎西寶帶崽撩夫？還是想看恨海情天，我很愛你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都要。”
喬蓁點點頭，但是手上要錢的動作也很自然對著皇上，皇上吩咐全福“吩咐下去，賞榮親王府黃金五萬兩。”
喬蓁跟歲歲兩人功德圓滿，跪安。
“謝皇上。”
東方景炘站在旁邊還是沒看明白，這裡到底在演什麼，但三位演員好像都很滿意。
喬蓁內心就是，要不是你站在旁邊太尷尬，我能演得更好。
錢拿到手，茯苓也能放手去安排糧食，剛上馬車，東方景炘追出來，沒找喬蓁，反而給歲歲拿了一件新的大裘，歲歲站在原地，其實歲歲還是有點不自然，東方景炘也不著急，只是把大裘遞過去“歲歲，這是五哥去北邊親自獵的白狐，沒找到粉狐，下次五哥一定給你找粉色的狐狸。”
歲歲後移半步“你送過紅狐裘了。”
“歲歲長高不少，那件短了些，所以又給你做了一件。”
歲歲想收，但是她不敢收，回頭看喬蓁，喬蓁一看自家女兒的樣子就知道這孩子想收，輕輕頷首，歲歲才抬手把大裘收下。
“謝謝。”
東方景炘沒有過多糾纏，喬蓁母女離開，坐在馬車上的喬蓁，看著小丫頭眼神一首停在大裘上，還是說出口“歲歲若是想要跟你五哥玩，盡情去找他便是。”
歲歲神情有些落寞，低著頭，喬蓁看不清她的情緒，但活潑開朗的孩子不說話，這本身就是不開心的訊號。
“歲歲，你要相信母妃，相信他，你的開心快樂是母妃最大的心願，不用擔心跟他相處會給母妃或者他帶去困擾，我想只要你願意跟他親近，他願意為此排除萬難，哪怕前路荊棘，但他內心卻是歡喜的。”
“他又不知道我是誰！”
喬蓁怎麼會聽不出這孩子委屈又賭氣。
“可即便如此，你也得到了他在帝都獨一份的寵愛，他很喜歡你。”
“代價太大了。”
“歲歲，一件事代價大不大，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哪怕付出巨大代價，你又怎麼知道與他而言，是否值得。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覺得你的靠近可能會給他帶去一些災禍，可能會讓他損失一些東西，但有沒有可能，你的靠近才是他不顧一切之所求。”
歲歲正在跟自己慪氣，喬蓁也不繼續了，馬車安靜下來，只剩下街上的喧囂，馬車停住之前，歲歲小聲說了句“他所求的是你，不是我。”
喬蓁尷尬地摸摸臉，反駁不了。
兩母女各回各院子，今夜至少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