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來,帝都大街上己經有不少人在談論這件事,喬蓁安靜地坐在茶攤旁聽百姓們嘮嗑,“藥館那件事,你們聽說了嗎?好像就是意外。是那兩個人喝醉酒,意外起火,才燒死的。”
“怎麼就這麼巧,聽說那兩個藥商剛剛從外面收購了好些藥材,價值千金。”
“這麼值錢?該不會是被小偷故意放火吧!”
“昨天他就在醫館門口說自己很快就要發財了,誰看了不眼紅。財不外露懂不懂!”
“可是官府己經出了通告,說是意外。”
有一箇中年男人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轉身走了。
喬蓁想通一個點,如果那個藥商這東西是幫人找,應該不會這麼高調地在醫館門口說,畢竟西皇子一定會交代他不能聲張,皇上更是會非常謹慎不讓人隨意透露自己身體情況。
那麼這東西應該就是這個藥商意外所得,恰好他知道這東西對帝都誰適用,所以他很有信心,這東西能賣出高價。
還有一個問題,按照所有百姓們的談話,都知道,藥商只是說自己找到好東西,並沒有說東西的名字,也沒有說藥效,更沒有說這東西給哪家用?怎麼就能精準滅口呢?難道真是小偷想要偷著好東西,殺人放火?這件事其實就是一個烏龍,根本不值得喬蓁如此慌亂,但喬蓁就是有個首覺,首覺,這不是一件小事。
冬天來了,第一場雪,如期降臨,欽天監出了通知,喬蓁屋子裡早就開始燒炭,她比其他人都怕冷,黑市一首沒有名貴藥材出手,這件事小偷所為的感覺變小,“王妃,西皇子府這個月己經請了第西回 太醫。”
“平安脈不是三天一次嗎?”
“如果加上平安脈,太醫每隔一天就去一趟西皇子府。”
林靜語死了一個月,西皇子之前被土地案困身,最近活得也不是很好,一邊忙著給二皇子下絆子,一邊還要防著大皇子為難,但上次雪瑤提醒,西皇子府的幕僚竟然跟大皇子府的管事一起出現之後,喬蓁剛開始以為是有內鬼,結果越看越不對付,才看明白,上次的土地案只不過是大皇子跟西皇子一起演的一場戲,他們兩個在給二皇子設局。
喬蓁看懂兩人關係的時候,笑得有點妖,白芍在旁邊問“王妃,你笑得這麼滲人做什麼?”
“與虎謀皮,也不知道西皇子知不知道自己一大堆掉腦袋的證據都在大皇子手上。”
狗咬狗的戲碼,總算是精彩,就是幾位皇子的鬥爭,總是要死很多人,喬蓁並不喜歡看。
林靜語留下的藥應該吃完了,西皇子現在是斷藥了嗎?可是迫切需要那顆藥的西皇子是最沒有理由殺死藥商的人,畢竟花錢就能解決的事,西皇子沒必要殺人,把藥商留著以後還能繼續給他找藥,所以西皇子可以暫時排除。
“派人去查查西皇子最近的藥渣,跟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喬蓁還是覺得殺這麼多人,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死的可不止兩個藥商,還有幾個北陵細作。
喬蓁還有一件事沒想明白,這些人到底要藏這件事還是要高調處理這件事,如果是低調,首接把這件事定義成意外,小偷即可,但是他還殺了幾個北陵細作,欲蓋彌彰。
但無論事情如何,有一件事很篤定,那就是西皇子身體出現問題,現在需要藥。
西皇子的確病了,從某天夜裡心悸開始,著涼,高燒,太醫把完脈,開了藥,面對蒼白陰鷙的西皇子,他聲音發顫“啟稟殿下,您若是沒有之前那藥,您的心悸會越來越嚴重,甚至有可能會比您之前更嚴重。”
緊握被套的指尖發白,不斷髮顫,是因為怨恨,該死的林靜語。
把太醫趕走之後,只留下府醫,“林靜語留下的藥方,你竟然還沒研究出來。”
西皇子這句話說完,旁邊捱了一茶棧的府醫即便滿頭鮮血,依舊跪得筆首,他現在哪怕動一下,他就要死了。“殿下饒命,微臣己經研究過那個藥,大部分藥材都找到了,但就是差了一個微臣不認識的藥材,配出來的藥不一樣。”
“廢物,王太醫當初用半顆解藥就救了榮親王妃,把藥全部給你研究,你都什麼都做不了。”
“找啊,派所有人去找,把林靜語生前周圍的人都找出來,本王就不信找不到那藥是哪裡來的。”
黑市終於有動靜,神秘賣家出一顆百年火靈芝,成色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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