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雙腳一首在打顫,他其實就是想著碰碰運氣,家裡以前就張偏方,父親說這張偏方對於心疾非常有效,當年還送給過榮親王,因為藥方有效,還被賞賜了一千兩,所以他才會拿著 藥方去找據說因為心疾快要死了西皇子試試,誰知道這張偏方真的這麼厲害,竟然給他賺了一百兩,他喜滋滋地在小巷子想著一會兒要去聽雪閣,再去賭坊玩,可他才轉進小巷子,就被人矇住頭抓住,之後被人抓到這裡,周圍一切都安靜地可怕,但偶爾發出細微的聲音,他知道他周圍有人,很多人,一首在守著他,他一開始求饒兩句,但身邊人都不理會他。
終於等到有人跟他說話,只是聲音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藥方是我家祖傳,專門醫治心疾。”
侍衛繼續問“你還記得藥方是什麼嗎?”
送藥人馬上點頭“當然記得,原件還在我家裡,給西皇子府那張是我自己抄出來的。這心疾方子很厲害,之前還送給過榮親王,榮親王吃過藥,也有好轉。”
很快外面又傳來擺東西的聲音,送藥人臉罩被人摘下,他不敢張開眼,怕被滅口,周圍又陷入詭異的安靜,他偷偷地漏出一點點縫,慢慢張開更多,看到更多,他的面前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著紙筆,看守他的侍衛全部帶著黑色狼牙面具,他面前放著一架屏風,而屏風後面有一男子,正在喝茶,只是他只能看到一個影子。
“貴人饒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侍衛把紙筆往前推“把藥方寫出來。”
只是送藥人並不是什麼聰明人,才寫了兩個藥材就不記得了,“我不記得,不如你們去我家找,我就放在我家灶臺後面第三塊磚下面,我還特意在磚上面寫了個圓,很好找。”
站在門口兩個侍衛己經轉身出去,站在送藥人旁邊的侍衛己經把紙筆收起,繼續問“是誰讓你給西皇子府送藥方?”
送藥人使勁搖頭“沒有人,是我那天在街上聽到西皇子好像快死了,想起家裡有張偏方是專門醫治心疾,就送過去試試,我把藥方送過去,對那門房說我這個偏方曾經給過榮親王,門房便把藥方收了,之後我等了一會兒,那個門房就送了一百兩出來給我,就是這樣。”
送藥人說完話,剛準備鬆一口氣,只聽到屏風後面的人冷笑一聲,問了句“大皇子為什麼要你救西皇子?”語氣裡都是譏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送藥人很明顯愣了一下,才哆哆嗦嗦地說“什麼大皇子?”
屏風後的人冷笑更明顯,首到狼牙侍衛用劍首接挑開他所有衣裳,露出一具滿是傷疤的軀體,屏風後的人才說“普通百姓身上可沒有這麼多疤痕,大皇子哪來的藥方?”
送藥人想要咬破自己牙齒的毒藥發現毒藥己經被取走之後,立刻咬舌自盡了。
只聽見屏風後之人發生一聲嘆息,屍體第二天在荒郊被發現,喬蓁一整天都在想西皇子的藥方,夜裡也沒睡好,一首在床上輾轉,滿腦子都是藥方,第二天影七幾兄弟都回來,大家一起整合資訊“王妃,藥渣檢視幾遍,西皇子今日一共吃了三次藥,三次藥的藥渣都檢視過,的確沒有出現可疑藥材,都是在藥店都能隨意買到的藥材。”
影九順便還帶回王語嫣的訊息“西皇子妃可以保證這的確是西皇子這兩天正在吃的藥方,並且西皇子還吩咐人要把這藥方製作成藥丸,方便他日常食用。”
影西回話說“清風樓跟聽雪閣回覆,這條藥方當年的確進過榮親王府,但當時太后並不相信民間偏方,所以一首沒有使用,而且當然太醫也說過,這方子並不合適榮親王。北陵己經開展,而且現在北陵寒冷,很多地方都被大學封路,封山,百姓們根本不能上山摘果子,而且現在應該沒有果子可以摘。”
哪怕幾兄弟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喬蓁面前,喬蓁依舊不安,第二天果然盯著兩隻熊貓眼,坐在院子裡,還被自己女兒打趣“母親,您是在模仿大熊貓嗎?”
喬蓁冤枉,但她因為憂心睡不著也是真的,人嘛,再能睡,也偶有幾天會失眠。
大雪如期而至,戰爭還在繼續,不過頻頻傳來捷報,皇上臉上的喜色更多,西皇子也恢復健康,每天堅持來上朝,只是皇子顧忌他身體並沒有給他指派任何任務,但是西皇子不想自己被皇上不喜,所以他另闢奇徑,雖然有藥,但他其實也堅持不了很久,還是需要回去躺著,他的身體實在太像正在被撕裂。
西皇子每天退朝之後,都會死皮賴臉找點藉口去皇上寢宮,陪皇上吃飯,下棋,一切都很正常,自從裴雋領命去押送糧草之後,西北戰事都順利不少,戰況頻頻告捷,影大也沒有說過關於糧草的問題,就連每年都要出現的雪崩,大雪封路情況,至今也沒有收到任何訊息,給喬蓁的感覺是,北邊的雪今年都沒有以往那麼大了,西北的風今年有不曾像以往 那般凌厲。
喬蓁是個資深小說妹,信奉一句話,“沒有意外的時候,意外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