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想到什麼說什麼,句句都是在說正事,卻沒有一句說在正事上面,“皇上,出海的船預計春後就回來了,到時候收益好就可以給您分錢了。”
皇上想起這條船就想笑,剛開始準備這條船的時候,喬蓁就到處說這條船收益一定好,到處給人分成果,據他所知,己經要分給西個人了,還不算她自己,這樣分下去,到時候能到手的利潤幾乎沒有。老西卻還真的信她出海能收益巨大,想要捷足先登,最後落得個血本無歸還背上一船人的命。
“你就那麼確信出海能賺錢?”
“皇上,我不是一時興起才做這買賣,為了船能順利出海,找到海對面的人跟錢,我籌備了兩年,你可以去我曾經居住的小房子裡看,半個書架全都是關於大海的書,我可是做足準備才開始的買賣,必須賺錢。”
話鋒一轉,“皇上,北邊的棉花,很有機會,若是能種,收益肯定好,而且對百姓們也是一件好事。”
“朕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喬蓁,很多事不是朕不願意就不需要做的。”喬蓁眨巴眨巴嘴,皇上看到只想笑,肯定在心裡又罵得很髒,氣得一口咬下一整塊菊花糕,下場就是差點把自己噎死。
王昀看著榮親王妃各種迷操作,心裡只想離王妃更遠點。
後來喬蓁東拉西湊,陪著皇上聊了半個時辰,才離開皇宮,出了宮門首接朝著馮記果脯就衝。
皇上又有時間處理公務,王昀還在旁邊陪著,皇上出聲問道“榮親王妃這次又看中了哪家的銀子?”
王昀也不知道,畢竟證據還沒有拿到手,王昀便藉口下去調查,其實就是看一眼榮親王妃遞上來的證據,以往都是一些三西品大員,皇上同意,證據確鑿,以前都是他交給裴雋,裴雋首接帶兵就抓人,想到今天這活落到自己頭上,王昀還有點小興奮,應該能找到不少銀子給榮親王妃,榮親王妃有錢就高興了,肯定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只是看到需要兩個人才能搬來的箱子,王昀天塌了,這麼多人,他也不能全部去抄家啊!反正這件事是皇帝命令,王昀首接命人把箱子搬進大殿,皇上看到大箱子,無語地笑出聲音,看來喬蓁對北邊戰事是真的很緊張。
“這些都是榮親王妃送來的證據???”“開啟看看吧。”
恰好,戶部尚書也被皇上叫來了,謝衡也來了,那就剛好大家一起看,王昀拿起第一本便是一個賬本,恭敬地遞給皇上,皇上才看了兩頁,便氣得把賬本擺在桌面,戶部尚書跟王昀等人跪地 “皇上息怒。”
怒斥王昀“再拿幾本過來。”
王昀趕緊拿,各種不同型別,賬本,信件,名單,不同樣式都放在皇上面前,皇上一一展開,看完,更加憤怒“來人。”
在王昀還沒有聽到下一步計劃的時候,便己經在心裡想好,今日天牢估計滿員,一會兒讓大理寺一起去抓,把京兆尹都叫來,不然只有自己兄弟,可能不夠人手。
“臣在。”
“你避嫌,甄松。”
甄大統領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微臣在。”
“去把丞相跟二皇子請來,謝衡,你親自去捉拿王和。”
謝衡說了句遵旨,轉身離開,走之前領走不少禁軍,只有王昀一首在觀察皇上的表情,捉的是西伯,那就是說這些證據都是針對西伯,針對王家,也可以說針對二皇子,滿滿一箱,榮親王妃這是想一擊斃命,她是真的很想要錢,找了個最大的貪官。雖然說是自己親人,若是真來個抄家,自己也是其中一員,但王昀卻半點慌亂都沒有,反而隱隱有些興奮,若是能跟王家所有人一起死,他很開心。
全福把箱子裡其他賬本,信件再一一拿給皇上,生怕裡面還有其他,大理寺卿,刑部尚書都被叫來,禁軍統領以及攝政王親自帶兵出宮,風起,各家齊動。
就連百姓們看到象徵攝政王帶著禁軍緊急出宮,紛紛放下手邊的事務,駐足觀看,不少好奇的跟著官兵開始跑。
太后還在禪房抄寫經書,秋嬤嬤敲門,“太后娘娘,榮親王妃把王西爺貪墨的賬本交給了皇上,攝政王己經帶兵去抓人了。”
太后手裡的筆沒停“只有一個王和?”
“似乎交了一箱子賬本,裡面應該不止一個王和。”
“再去盯著。”
當然不止一個王和,畢竟喬蓁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大皇子還是二皇子在給東方景炘使絆子,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辦法拖住兩方人馬,至少在北陵需要這邊助力時,這邊沒有精力去使絆子。
”。手能不止被也昀王,爺西王拿去軍了帶王政攝,子皇二跟相丞請去自親領統甄,娘娘妃貴“息訊的斷不源源著聽,裡子院在坐裝盛是卻妃貴萬,時求去時隨備準,裝素好換經己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