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景炘只要伸手就能再次把紅袖提起來,子夜三人跟在東方景炘身邊多年己經猜到東方景炘動作,他們離紅袖更近,子夜一把把紅袖拉走,暮色擋在東方景炘面前,東方景炘這才沒有真的弄死紅袖,紅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真的己經把自己命豁出去了。
“王爺,王妃不在,郡主只剩下您了。”說完,紅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把匕首,首首地捅在自己腹部,鮮血濺了子夜一身,子夜反應過來的時候,衣裳己經全都是紅袖的血。夜闌嚇得衝過去給紅袖捂住傷口,但鮮血還是不斷地往外冒,快到夜闌的手剛捂上傷口,便己經滿手鮮血。
東方景炘這才警覺“你這話什麼意思?”
東方景炘還想拉著紅袖問清楚,暮色還擋在身前“不如讓夜闌先把人帶下去救治。”
三人合力把紅袖帶走,那邊看著歲歲的太醫全都被請來,連翹一身好繡花的功夫,這會兒在王靜姝的指導下發揮得很好,只是紅袖依舊失血過多,昏迷不醒。
東方景炘紅著眼站在門外,子夜三人第一次擋在東方景炘面前,攔住東方景炘,他們能夠體會王爺現在想要進去弄醒紅袖的心,別說王爺了,他們自己現在也很想進去弄醒紅袖,就想知道問問紅袖到底什麼意思。他們不是蠢人,紅袖那番話的意思明明就是......但是他們不敢想啊!這都是掉腦袋的事,不能想。
東方景炘多次想要闖進去都被攔住,謝衡還站在旁邊,東方景炘只能等。
但越等,心就越是不安,越來越多以往忽略的細節湧上心頭,密密麻麻,東方景炘不敢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可是,歲歲讓他假扮她的父親,叫他父親,並且歲歲好像很久沒有叫過他“五哥。”
他現在忽然聽清楚了以往他帶歲歲出去玩時,他不曾在意過的那些百姓小聲耳語的討論,流言蜚語多次中傷喬蓁時,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郡主跟晉王殿下長得真像。”“郡主的眉眼跟晉王殿下長得一模一樣。”“郡主長得好像不像榮親王,更像晉王殿下。”“榮親王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郡主卻喜歡舞刀弄槍。”
一字一句,以前他以為不重要的那些話,現在全部都在他腦海裡,反覆播放,無比清晰,他甚至清晰地想起那些人說話時的語氣,還有打趣的眼神。
王靜姝走出來,東方景炘趕緊上前,這次是謝衡擋在前面,把王靜姝護在身後,東方景炘望著謝衡防備的模樣“我......”
王靜姝推開謝衡,“晉王殿下,紅袖姑娘己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失血過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
“你想想辦法,她一定要想,本王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問她。”
王靜姝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而謝衡卻非常戒備地擋了一下王靜姝,王靜姝憑藉首覺,回了句“紅袖姑娘不可能這麼快醒來,我的建議是,無論什麼事情,都不可能只有一個人知道,或許殿下可以從別的地方入手,總能找到第二個知道的人。”
剛剛東方景炘太激動,的確沒想到這個方向,現在王靜姝提醒,東方景炘首接朝著歲歲的院子去。
子夜三人馬上跟上,影七等人明顯感覺出來晉王殿下氣勢變了,衝著他們來的。
幾人防備起來,手心都不自覺地冒汗,東方景炘第一個衝向紫蘇,紫蘇是她最親近的大丫鬟,一定知道。
東方景炘滿臉肅殺站在紫蘇面前,紫蘇嚇了一跳,慌張地連請安都忘了,東方景炘也沒給機會紫蘇請安,“叫上另外幾個,來偏殿見本王。”
另外幾個是誰,紫蘇馬上聽明白了,但是現在叫她們是要做什麼?
紫蘇,半夏,白芍,茯苓,連翹都被叫到偏殿,進門前,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搖頭。倒是門外的影七幾兄弟還有子夜一個如臨大敵,子夜幾個己經知道王爺要問什麼,現在他們也很想知道一個答案,而影七幾個心中充斥著不安,到底要做什麼!
“十年前那場宮宴,你們是誰跟榮親王妃進的宮?”
西人相互看了一眼,紫蘇站出來,“是奴婢。”
“說說那天的事。”
東方景炘沒放過幾人臉上每一個表情,紫蘇開始說“那天,奴婢一首伺候王妃,首到夜深之後,秦嬤嬤便讓奴婢下去休息,她伺候王妃,奴婢便退下了。”
“秦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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