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他死死盯著手裡的戰術平板，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氣順著喉管灌進肺裡，嗆得他連連咳嗽。
平板螢幕上的藍色數字實在太長了。
兩萬億。
這是實打實的現金流。
不是空頭支票，不是估值泡沫。
是隨時能砸進市場裡掀起海嘯的真金白銀。
破軍的手指在發抖。
大拇指不小心按到了螢幕邊緣的靜音鍵。
平板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陸淵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拿過儲物格里的一瓶礦泉水。
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水有點涼，順著喉嚨滑進胃裡。
“很多嗎？”陸淵蓋上瓶蓋，把塑膠瓶扔在旁邊。
破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白襯衫的領口己經被汗水浸透了。
“老闆，江省去年一年的總產值，也就這個數。”
他摘下歪掉的金絲眼鏡，聲音還在打飄。
“這筆錢要是砸進江省，能把整個省買下來兩遍。”
陸淵轉頭看向窗外。
裝甲車正駛過跨江大橋。
江風透過車窗縫隙吹進來，帶著一股濃重的水腥味。
“那就買下來。”
陸淵吐出西個字。
破軍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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