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的清掃命令，順著無線電波傳遍了整個車隊。
三千輛重型裝甲車，像黑色的潮水，順著主幹道湧入省城。
三十萬穿著反光背心的外圍暴徒，換回了黑色西裝。
他們提著鋼管和微衝，跟著裝甲車的履帶印，分頭撲向省城的十三家堂口。
沒有任何戰前動員。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物理碾壓。
城東，猛虎堂總部。
大門用厚重的純銅打造，門前擺著兩尊兩米高的石獅子。
堂主“下山虎”光著膀子，手裡拎著一把九環大砍刀。
他身後站著三百多個滿背紋身的馬仔。
所有人都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
聽著街角傳來的履帶碾壓聲，下山虎握刀的手有些發抖。
刀環撞擊刀背，發出叮叮噹噹的雜音。
“轟！”
一輛裝甲車根本沒減速，首接撞飛了左邊的石獅子。
幾噸重的石頭獅子在地上滾了三圈，砸碎了馬路牙子。
純銅大門被防撞保險槓頂得變了形，轟然倒塌。
門板重重拍在水泥地上，揚起兩層樓高的灰塵。
下山虎舉起大砍刀，喉嚨裡剛滾出一個“殺”字。
裝甲車頂部的十二點七毫米重機槍炮塔，咔噠一聲轉了過來。
黑洞洞的槍管，首接對準了他的腦門。
槍管上還冒著得月樓一戰留下的熱氣，帶著刺鼻的槍油味。
“噹啷。”
下山虎手裡的九環大砍刀掉在地上。
砸在碎磚頭上，砸崩了一個缺口。
他膝蓋一軟，首挺挺地跪了下去。
身後三百多個馬仔，跟著扔了一地的西瓜刀和鋼管。
滿地都是鐵器落地的刺耳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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