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陸淵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兩個字落下。
大堂西周的牆壁夾層裡，一百臺電機同時爆發出最高轉速的轟鳴。
像是一百頭洪荒巨獸被扯斷了鎖鏈。
六百根粗壯的黑灰色槍管瘋狂絞動。
槍管轉動帶起的微風，吹散了空氣裡的沉香灰。
火舌噴吐。
半米長的橘紅色火焰瞬間照亮了整個大堂。
昏暗的室內被粗暴地撕裂。
槍聲連成一片，根本分不清點射的間隙。
那聲音不像開槍，更像是用一把巨大的電鋸，在瘋狂切割一塊生鏽的鋼板。
刺耳。轟鳴。整個大樓的承重柱都在震顫。
黃澄澄的彈殼從拋殼窗瘋狂噴湧。
在半空中相互撞擊，發出密集的金屬脆響。
彈殼像一條條黃銅瀑布，砸在青石地磚上。
滾燙的彈殼在地板上迅速鋪了厚厚一層。
白煙瞬間在大堂西周瀰漫開來。
葉南天站在大堂中央。
那一百道紅色的雷射瞄準點，瞬間變成了實打實的金屬風暴。
他雙眼瞪得滾圓，眼角首接裂開了一道血口子。
他只來得及吸了半口氣。
肺葉還沒完全撐開。
丹田裡的內勁剛提上一寸，還沒運到肩膀。
子彈到了。
八極拳練到化境，有一層無形的護體罡氣。
據說能擋刀劍，能扛鈍器。
葉南天對自己的這身罡氣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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