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煤灰、鮮血和暴力的髒錢。
在這一百個幽靈的手裡，經過複雜到令人絕望的鏈路。
流過瑞士銀行、開曼群島、比特幣冷錢包。
最後變成合法的海外投資回報、慈善捐款。
乾乾淨淨地躺進修羅財閥的對公賬戶。
連國際反洗錢組織的超級計算機。
都查不出半點端倪。
這些錢，徹底成了陸淵名下乾淨的底牌。
陸淵坐在旁邊的單人皮沙發上。
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著一杯冰水。
玻璃杯外壁掛滿細密的水珠，匯聚成一條水線滑落。
他看著大螢幕上的進度條不斷逼近百分之百。
進度條突然卡住了。
停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五的位置。
一條刺眼的紅線彈了出來，瘋狂閃爍。
鍵盤的敲擊聲漏了一拍。
機房裡的空氣似乎停滯了一秒。
錢多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把只剩一根塑膠棍的棒棒糖吐進旁邊的垃圾桶。
快步走到一臺終端機前，親手敲了幾行程式碼。
螢幕上彈出一份資金流向攔截報告。
他胖乎乎的臉頰肉抖了一下。
“老闆。”
錢多多轉過身。
他走到沙發前，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惱火。
“出了點岔子。”
陸淵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水很涼。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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