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震的指令剛下達。
一張看不見的輿論大網，瞬間罩向江南省。
晚八點是流量高峰。
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榜單，像被人強行塞了一把炸藥。
第一條、第三條、第五條。
全帶著刺眼的紅字。
“修羅製藥黑心玉骨膏，致人殘疾。”
“孤兒院遭暴力強拆，幕後黑手竟是江省無冕之王。”
“揭秘修羅財閥的血腥發家史。”
京城郊區，一間地下室。
空氣裡混雜著泡麵味和劣質菸草的焦油味。
三百多臺手機插著充電線，架在鐵架子上。
螢幕瘋狂閃爍。
一個光頭胖子光著膀子。
坐在電腦前瘋狂敲擊鍵盤。
桌邊的功能飲料被他手肘碰倒。
黃色的液體流進鍵盤縫隙，冒出幾個細小的氣泡。
他顧不上擦，扯著嗓子大喊。
“二組加帶節奏！把修羅殿涉黑的帖子給我頂上去！”
鍵盤敲擊聲密如暴雨。
整個網路世界，到處是對修羅殿的口誅筆伐。
江城。
地下三層總控室。
冷氣吹得人後背發涼。
破軍快步走進來。
手裡捏著幾份打印出來的網暴截圖。
他走得太急，腳尖踢到了地上的線槽蓋板。
身子一晃，手裡的A4紙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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