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鍊子拿著棒球棍，在真皮沙發旁邊的紅木茶几上敲了兩下。
實木桌面被敲出兩個白印。
他根本沒仔細看這座辦公室的面積，也沒看清站在酒櫃陰影裡的陸淵。
門外走廊傳出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逃跑的慌亂。
是戰術靴踏碎大理石地磚的悶響。
貪狼帶著西個西裝暴徒，像五頭聞到血腥味的黑熊，猛地撞開半掩的木門。
金鍊子還沒來得及回頭。
貪狼的大手首接掐住了他的後脖頸。
粗壯的五指收攏，像鐵鉗一樣往下一壓。
“砰！”
金鍊子的臉狠狠砸在波斯地毯上。
鼻樑骨當場折斷。
鮮血糊了滿臉，棒球棍脫手滾到了牆角。
剩下三個打手連叫都沒叫出聲。
被西裝暴徒一腳踹斷膝蓋彎。
反剪雙臂，死死按在地板上。
臉頰貼著長毛絨地毯，連氣都喘不勻。
陸淵放下手裡的水晶酒杯。
冰塊撞擊玻璃杯壁，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邁過地上的棒球棍，走到陳浩身邊。
陳浩的左腿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摺疊著。
劣質的黑皮夾克被砍破了幾個大口子。
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
他大口喘著氣，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赫赫聲。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辦公室裡的威士忌酒香。
陸淵蹲下身。
右手托住陳浩的後腦勺，把他上半身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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