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在哪兒？”
“阿桃，給他看報告。”
阿桃把本子遞過去：“少爺，這是檢測報告。檢測人：陸小花。職務：質量檢測員。結論：合格。”
裴時衍接過本子，看了看，又看了看陸小花嘴角的奶油。
他忽然別過頭。
阿桃小聲說：“少爺剛進門的時候，嘴角就動了一下。”
“你看錯了。”
“我是會計，眼神準。”阿桃扶了扶並不存在的眼鏡。
阿桃小聲說：“花姐，少爺笑了。”
“我沒看見。”陸小花背過手。
“他笑了。”阿桃指著他的背影，“真的。”
陸小花偷偷看了一眼——裴時衍正背對著她，肩膀抖了一下。
“少爺，”她喊，“您是不是在笑？”
“沒有。”裴時衍的聲音悶悶的。
“我看見了。”
“你看錯了。”
“我拿布丁發誓，你笑了。”陸小花舉起布丁。
裴時衍沒回頭，丟下一句：“明天甜品加兩份。”
“加兩份？”陸小花問，“給誰的？”
“給質量檢測員。”裴時衍說完，走了。
陸小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布丁。
“少爺，”她壓低聲音，“您這算給我開小灶嗎？”
沒人回答。
桂姨站在旁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明天甜品加兩份，少爺讓的。”
“桂姨，”陸小花問，“這算不算轉正了？”
“什麼轉正？”
“質量檢測員，”陸小花挺了挺腰，“有編制的那種。”
“沒有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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