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五十，陸小花站在東院門口，活動手腕。
系統：【溫馨提示：宿主，您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打工人的自覺。”陸小花甩了甩手腕。
六點整，裴鶴年準時出現，穿一身灰色練功服，板著臉：“我就是來看看。”
“明白。”陸小花點頭，“您考察。”
教學開始。
老爺子嘴上嫌棄，腿卻很誠實：“這個抬腿，太高了。”
“您那個腿，太低了。”
“我這是標準。”
“您標準，我絲滑，”陸小花併攏腳跟，“咱倆互補。”
“胡說八道。”老爺子梗著脖子，然後跟著她，把腿抬了起來。
“您看，先這樣。”陸小花示範。
老爺子照做，動作僵硬得像剛裝的假肢。
“爺爺，您放鬆點。”
“我很放鬆。”
“您把眉毛鬆下來。”
“我眉毛本來就松。”
陸小花轉頭衝阿桃擠擠眼：“爺爺的嘴，比他的腿硬。”
阿桃急得首擺手：“你小點聲！”
老爺子頭也不回：“我聽見了。”
“我誇您呢，”陸小花攤手，“嘴硬是長壽的秘訣。”
老爺子沉默了一瞬：“這倒是不假。”
傭人們陸陸續續圍過來，從三個人到十個，從十個到半個院子都是人。有人端著掃帚忘了掃地，有人端著盆忘了打水。
桂姨從迴廊那頭走來，剛張開嘴，被老爺子一個眼神勸退。
桂姨低下頭，退回迴廊，站定，繼續盯著。
“花姐！”阿桃擠到最前面，“你看我跳得對不對？”
“對，但你不用跳。”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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