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過。”
“哪所？”
“社會大學。”
“專業？”
“抗壓專業。”陸小花說。
裴時衍盯著她看了五秒，把她的筷子拿起來，又放下去。
“你到底是誰？”他問。
陸小花沉默了兩秒。
“少爺，”她坐首了，“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我是你爺爺新聘的舞蹈教練，”陸小花挺首腰板，“工號001。”
裴時衍用犀利的眼神注視著她。
“假話呢？”他問。
“假話是，”陸小花眨眨眼，“我是來偷你們家祖傳秘方的。”
“什麼秘方？”
“速溶咖啡怎麼泡得比手磨好喝。”
“就為這個？”
“就為這個。”
“跑一次不夠，還跑第二次？”
“樣本要持續觀察。”陸小花說。
裴時衍沉默了很久，久到陸小花以為他要叫保安。
然後她看見，他嘴角動了一下。
她沒看錯——他在笑。
裴時衍低下頭，用那份“查無此人”的資料夾擋住半張臉，聲音悶悶的。
“少爺，那我明天還來書房嗎？”
“不來。”
“那論文怎麼寫？”
“你愛怎麼寫怎麼寫。”裴時衍把資料夾放下，“別在書房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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