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了嗎？”
“還沒，但正往這邊走。”
“那我把酒瓶藏起來。”
阿桃把頭縮回去：“來不及了。”
陸小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地上的酒瓶，再抬頭看了看門口——裴時衍正站在那裡，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目光從她的腳，移到酒瓶上，又移到她臉上。
她看見裴時衍的眉頭動了一下，像在數那瓶酒值多少錢。
“少爺，”陸小花把腳往盆裡縮了縮，“我說我在做足療，你信嗎？”
裴時衍沒說話，盯著那瓶酒看了三秒。
“那是酒窖裡最貴的一瓶。”他說。
“我知道。”陸小花點頭，“所以我只倒了小半瓶。”
裴時衍撇了她一眼。
裴時衍把外套放下，走到門口，又停下：“那瓶酒，1998年的。”
“這麼老？”陸小花心疼地看了一眼酒瓶，“那還能喝嗎？”
“不能了。”裴時衍說。
“那就好。”陸小花鬆了口氣，“不能喝，泡腳就不浪費了。”
裴時衍沉默了兩秒。
系統在陸小花腦子裡彈了一條：
【叮——收穫真實憤怒值+300！】
【當前憤怒值：2003。】
【溫馨提示：宿主，您把“浪費”解釋成了“環保”。】
陸小花噎了一下。
“少爺，”她抬起頭，“要不，你也泡一泡？浴鹽管夠。”
裴時衍轉身走了，步子比來的時候快。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聲音悶悶地傳進來：“明天把酒櫃鎖了。”
“鎖酒櫃？”陸小花問，“防誰？”
“防你。”裴時衍說完，走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酒瓶，晃了晃——裡面還剩大半瓶。
陸小花愣在原地，看著自己泡在紅酒裡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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