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你皮膚好好！”
“花姐，你吃什麼了？”
陸小花被圍在中間，一一回答：“沒吃，睡了。”“沒擦，睡了。”“沒買，睡了。”
一個廚房阿姨擠進來：“花姐，你用的什麼面膜？”
“我沒用面膜。”
“那怎麼這麼白？”
“可能是蒜吃多了。”陸小花說。
廚房阿姨噎了一下：“那我明天多吃蒜。”
一個傭人小聲說：“那我們也去睡。”
“去吧，”陸小花把蒜擺好，“早睡早起，蒜園有貨。”
阿桃翻開本子：“花姐，昨天預訂的蔥，今天到貨。”
“到貨？”
“我讓廚房阿姨留了五根。”
“那記賬。”
阿桃翻了一頁：“第三單，蔥五根，成交。”
林婉心站在主樓二樓視窗，遠遠看著院裡的熱鬧，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她怎麼瘦了？”她問身邊的人。
“不知道。”那人低聲說，“昨晚她房裡沒動靜，睡得挺早。”
“睡一覺能瘦成這樣？”林婉心冷笑，“你信？”
那人沒敢接話。
“她昨晚幾點睡的？”林婉心問。
“聽說九點就熄燈了。”
“九點？”林婉心冷笑，“比老爺子還養生。”
門被敲響，一個傭人走進來，遞上一份檔案：“小姐，查到了。”
林婉心接過來，翻開，只看了兩秒，臉色更難看了。
“查無此人？”
“是。”傭人低著頭，“學校、醫院、戶籍，全查不到。”
“我不是讓你一天查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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