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園經濟，算你給裴家創收。”裴時衍說，“花瓶插蒜，算你給裴家添了生活氣息。”
“那我沒事了？”
“沒事了。”裴時衍說，“出去吧。”
陸小花走到門口，又回頭：“少爺，您今天是不是沒吃藥？”
“什麼意思？”
“您居然沒罰我。”陸小花說，“這不像您。”
裴時衍翻檔案的手又停了一下。
“我怎麼罰你？”他問，“你上頭全是奶奶，我罰得動嗎？”
“罰得動。”陸小花正了正衣領，“您可以罰我明天不擺攤。”
“那蒜園經濟誰管？”
“阿桃。”陸小花把蒜籃放下，“她賬算得比我好。”
裴時衍瞪大雙眼。
“出去。”他說。
“好嘞。”陸小花推門出去。
門外，桂姨站在廊下，看見她出來，愣了一下：“這麼快？”
“嗯。”陸小花把袖子放下來，“談完了。”
“少爺罰你什麼了？”
“扣酒錢。”陸小花比了個十，“分十年。”
“十年？”桂姨充滿疑惑的問。
“嗯。”陸小花點頭，“十年內我都是裴家的人了。”
“桂姨，”陸小花問，“少爺以前罰人，罰這麼輕過嗎？”
桂姨沉默了兩秒。
“沒有。”桂姨把托盤端穩，“少爺罰人，從來不手軟。”
“那今天？”
“今天——”桂姨看著書房的門，又看了看陸小花，“可能是手滑。”
阿桃從牆角跑來：“花姐！花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欠了十年酒錢。”
“十年？！”阿桃瞪大眼，“那你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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