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在賬本上補了一行：“備註二：桂姨嘴上說太陽曬的，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兩眼。會計分析：她也覺得亮。”
系統彈窗：
【顏值：85（未變）。】
【溫馨提示：微調校驗只是讓您“看起來”更好看，數值一分沒動。】
【備註：他們說您整容——那是他們沒見過您的好心態。】
“系統，”陸小花在心裡問，“相由心生，是不是真的？”
【溫馨提示：答案在您自己心裡。】
陸小花沉默了一會兒，把鏟子撿起來，繼續翻土。
中午，整容傳聞己經在宅裡傳開了。
傳了三道彎之後，版本變成了：“陸小花打了十針玻尿酸，整個人都換了一層皮。”
林婉心從傭人嘴裡聽到這版的時候，眼睛亮了。
她拿起手機，在名媛圈群裡發了一句：“那個傭人，最近‘變’得有點快，你們說呢？”
群裡立刻熱鬧起來。
“整容了吧？”
“灰姑娘變公主，劇本都不敢這麼寫。”
“照片呢？有照片嗎？”
林婉心又切回另一個對話方塊，看了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一眼。
“整容傳聞歸傳聞。”她壓低聲音，“信的事，也不能忘。兩邊一起抓，總能抓到一個把柄。”
林婉心滿意地退出群聊，又看了蒜園方向一眼：“等著吧，家族聚會那天，我看你那張臉怎麼解釋。”
蒜園裡，陸小花打了個噴嚏。
“花姐，”阿桃抬頭，“您感冒了？”
“沒。”陸小花揉了揉鼻子，“總覺得有人在唸叨我。”
“那是有人眼紅您。”阿桃把賬本一合，“‘閃亮三秒’週報，我寫好了。標題：花姐的美顏燈，來自好心態。”
陸小花看了一眼那行字，點頭：“可以，夠中肯。”
“那咱們要不要闢謠？”
“闢什麼。”陸小花繼續翻土，“他們說我整容，說明我好看。誇我，我接著。”
“您心態是真的好。”
“不然呢？”陸小花拍了拍手上的土，“相由心生。心不虛，不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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