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多來您這兒站一會兒，省得買香水。”
裴時衍手裡的磨豆機停了一下：“你倒是會佔便宜。”
“那是。”陸小花說，“打工人的日常。”
“這才是咖啡。”裴時衍說。
“那您喝這杯？”
“不喝。”
“不喝我喝。”陸小花端起那杯速溶，一仰頭，喝了。
裴時衍看著她一口氣喝完，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不是沒吃早飯？”
“吃了。”
“吃的什麼？”
“蒜蓉粥。”
裴時衍沉默了兩秒：“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你一早這麼衝。”
“我這不是衝，是提神。”
裴時衍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你把我手磨倒了，換速溶，然後當著我的面喝掉？”
“不能浪費。”陸小花把空杯放下，“再說了，您這不也磨了新的嗎？”
“我磨的是咖啡豆！”
“對。”陸小花點頭，“您這是用磨豆機證明，什麼才叫咖啡。”
門外，阿桃舉著賬本，飛快記了一行：“少爺破防實錄·目標三第一次：速溶換手磨，少爺現場磨豆證明咖啡。備註——他磨豆的時候，耳朵有點紅。”
陸小花端著空杯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少爺，明天還給您送咖啡？”
“明天我自己泡。”
“那我給您泡速溶，您自己泡手磨，咱們比賽？”
“比什麼？”
“看您先喝哪杯。”陸小花說完，走了。
裴時衍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出來：“比賽可以，賭注呢？”
陸小花腳步一頓，回頭：“您想要什麼賭注？”
“你要是輸了，明天的咖啡，你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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