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宅，主樓。
林婉心坐在窗前，翻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越看越氣。
她氣的是，陸小花那個傭人，憑什麼越來越受寵。
“奶奶給她撐腰，時衍收她的咖啡，首播火成那樣。”她咬著牙，“連董事會都讓她唸詩了。”
她翻到陸小花的首播回放，看了半小時。
越看越氣，也越看越不服。
“她就這麼蹲著，說幾句沒頭沒腦的話，全網就誇她接地氣？”
“我要是也這樣，是不是也行？”
她放下手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真相。
“大家都吃她這一套，不是因為她漂亮，是因為她夠蠢。”
“那我也蠢一回。”
“大小姐，您喝水。”傭人端著杯子進來。
“放著。”林婉心忽然想到什麼，“你說，她憑什麼？”
“誰？”
“陸小花。”
傭人想了想：“她人挺好的。”
“人好？”林婉心嗤笑，“她那是裝。”
“可大家都吃她這一套。”
林婉心一愣。
她忽然坐首了。
“對啊，”她自言自語，“大家都吃她這一套。那我學她不就行了？”
“大小姐，您學她什麼？”
“學她說話，學她做事，學她真誠的愚蠢。”
傭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天下午，林婉心特意繞到傭人區，遠遠看了陸小花半天。
看陸小花蹲著翻土，看她跟阿桃打鬧，看她被老爺子叫去東院喝茶。
越看，越覺得她哪兒哪兒都假。
可越看，也越覺得，大家都在吃她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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