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在旁邊小聲提醒：“花姐，這一箱，夠咱們蒜園吃三個月。”
“那正好。”陸小花答，“蒜蓉醬的原料，有著落了。”
“太好了！”裴珍珠跳起來，“那您教我，第一課學什麼？”
陸小花想了想：“第一課，學笑。”
“笑？”
“對。”陸小花答，“精神狀態美麗的第一課，就是會笑。你笑一個我看看。”
裴珍珠咧開嘴，笑了。
“太僵了。”陸小花點評，“再來。”
“嘻嘻。”
“像哭。”
“哈哈哈哈！”
“像抽筋。”
裴珍珠笑不下去了：“師父，我不會笑啊！”
“不會笑就學。”陸小花接話，“你要是實在學不會，就想想開心的事。”
“什麼開心的事？”
“比如，”陸小花想了想，“你那一箱蒜，夠我做好幾瓶蒜蓉醬。”
裴珍珠愣了一下，隨即“噗”地笑了出來：“師父，您怎麼老惦記我那箱蒜！”
“因為那是實打實的拜師禮。”陸小花答，“比什麼名牌包都實在。”
裴珍珠嘿嘿笑了兩聲：“那我明天多帶兩箱！”
“嫌少？”陸小花問。
“不少不少！”裴珍珠趕緊擺手，“我練！”
阿桃在旁邊，賬本翻得飛快：“拜師實錄·第一期：裴珍珠拜師，拜師禮一箱大蒜；第一課，學笑；進度——從僵到抽筋，還有進步空間。”
陸小花看了她一眼：“你記這麼細幹什麼？”
“職業素養。”阿桃答，“師父的徒弟，也得建檔。
傍晚，裴珍珠要走，依依不捨地扒著門框：“師父，明天我還來！”
“來幹嘛？”
“學第二課！”
“第二課還沒定。”陸小花答，“你先把笑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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