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私人會所，拼單專場。
說是專場，其實是名媛圈的下午茶，外加陸小花開的一堂“省錢課”。
長桌邊，坐滿了人。
桌上擺著幾臺手機，螢幕全亮著，停在同一個頁面上。
“三、二、一！”香檳裙喊，“開始！”
滿桌子的名媛，齊刷刷低頭，開始搶單。
“搶到了！”有人歡呼，“九塊九的收納盒，搶到了！”
“我搶到兩個！”
“我搶到三個！”
陸小花坐在中間，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阿桃在群裡發來語音：“花姐，專場成交額：兩百三十七塊五！全是九塊九的！”
“才兩百多？”
“單價九塊九，能有多少。”阿桃答，“但人次，五十七！”
陸小花放下茶杯：“人次五十七，說明人來了。人來了，課就能接著上。”
香檳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手機，等著搶單。
林婉心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幕，指甲掐進掌心。
她忍了三天，終於忍不住了。
她從那天那場會開始，就一首在等機會。
她等的是陸小花出錯，等的是名媛們反悔，等的是大家發現，這個傭人根本就是來騙錢的。
可三天過去了，名媛們不但沒反悔，反而越陷越深。
她實在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整了整裙襬，又坐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當眾發作。
她想了想，決定先讓塑膠姐妹們衝鋒。
“各位，”她忽然開口，“你們就真的信她那一套？”
全場安靜下來。
“她一個傭人，”林婉心說，“教你們拼單省錢，你們還真信？她圖什麼？圖你們買得越多，她抽成越多？”
陸小花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婉心姐，您這話，說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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