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懸於空中、永不墜落的銀色水珠。
一捧在掌心流轉、溫潤如脂的黃色息壤。
五行靈粹。
沈清月睜開眼，目光灼灼：“空間本身…在給我提示。如果能集齊五種‘靈粹’融入靈泉，靈泉會發生質變，空間可能會解鎖新的能力。”
“五行靈粹…”林逸風喃喃重複，忽然瞳孔一縮，“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描述！”
他猛地起身，在書房的書架上快速翻找。幾分鐘後，他抽出一本陳舊的筆記本——那是他早年整理陳家古籍時的摘錄手稿。紙張泛黃，墨跡有些褪色，但他翻到某一頁時，手指停住了。
“這裡…祖父的筆跡。”林逸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藥神谷殘卷補遺三：五行靈粹，乃天地精粹所化。金精火、水玄石、木靈心、無根水、地脈土。五者集，可固藥庭根基，通天地橋。’”
他抬起頭，看向沈清月：“但記載非常模糊，只說‘靈粹藏於五行極處，非緣者不得見’。陳家歷代都有人試圖尋找，但從未有人集齊過任何一樣，最後只當是古人誇大其詞的傳說。”
“五行極處…”顧雲深思忖，“金精火可能與火山或高溫冶煉有關；水玄石在深水；木靈心或許是某種古樹的樹心；無根水是天上水？地脈土…大地深處？”
“這些線索太寬泛了。”葉知秋皺眉，“而且如果真如古籍所說，‘非緣者不得見’，那就算我們知道大概位置，也可能根本找不到。”
沈清月的手輕輕按在胸前。玉佩在發熱，靈泉在意識深處泛起微瀾。那些靈粹的虛影在她腦海中清晰無比，彷彿…她曾經見過它們。
不，不是見過。
是擁有過。
那個靈泉倒影中的古裝女子，她的藥庭裡…似乎就有這些東西的影子。
“我要試試。”沈清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對方己經在步步緊逼，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果空間升級能帶來轉機，那這就是我們目前最有可能的突破口。”
她看向林逸風：“林師兄，古籍中還有沒有更具體的線索？哪怕只是一點方向？”
林逸風看著手稿上那些潦草的古文註釋，眉頭緊鎖。半晌，他忽然想起什麼：“祖宅…祖父的書房裡，有一個密室。他去世前說，那裡放著陳家歷代收集的、最珍貴的藥典和秘錄。但我父親那代之後，就再沒人開啟過——密碼失傳了。”
他深吸一口氣：“我回去一趟。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能開啟那個密室。”
顧雲深點頭：“我安排人護送你回去。安全第一。”
林逸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晨光透過落地窗，將沈清月和顧雲深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沈清月站在書桌旁，低頭看著那些古籍摘錄，側臉沉靜而專注。顧雲深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是一種無聲的守護姿態。
兩人並肩而立，彷彿本就該如此。
林逸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釋然，堅定，還有些許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悵然。但他很快壓下這些，推了推眼鏡，恢復了平日冷靜的模樣。
“等我訊息。”他說，然後轉身離去。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葉知秋也告辭去處理公司的緊急事務。只剩沈清月和顧雲深。
“你真的要去尋找那些…靈粹？”顧雲深問。
“嗯。”沈清月點頭，“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她看向桌上那三個裝著殘存晶片的金屬盒：“如果空間的靈泉升級後，真的能產生足夠強大的生物電訊號…也許我們不用等對方下一次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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