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磁雷區己預設，座標己標記。”顧霆淵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多了一絲專業性的平首，“我會負責狙擊高優先順序目標。”
戰鬥再次爆發，但這一次有了章法。
林逸風的干擾器成功擾亂了清道夫-IV的感測器，使它們的射擊精度大幅下降。葉知秋製造的冰層斷裂恰到好處，一臺機械陷入冰縫，被後續趕來的同伴誤傷擊毀。沈清月抓住時機釋放了“靜空花”——那種銀白色的花朵在空中綻放，釋放出穩定規則的領域，暫時壓制了敵人詭異的短距躍遷能力。
而最致命的配合，發生在顧雲深與顧霆淵之間。
當三臺清道夫-IV突破防線，衝向隊伍中央時，顧雲深迎了上去。他的動作精準、狠辣、高效，每一次閃避、每一次反擊都如經過精密計算。更令人心驚的是，他使用的某些戰技——那種以最小幅度移動避開致命攻擊的身法，那種在敵人護甲薄弱處連續打擊的技巧——分明帶著上古藥庭“影衛戰技”的影子。
顧霆淵在高處目睹這一切，持槍的手微微顫抖。不，不可能…那些戰技應該己經失傳了，隨著藥庭的覆滅，隨著“淵”的隕落…
但戰場容不得他多想。一臺清道夫-IV找到了顧雲深的攻擊間隙，能量矛刺向他的肋部。
槍響。
顧霆淵的狙擊光束再次命中關節，顧雲深趁機反手一刀，削斷了那臺機械的能量核心連線線。
爆炸的火光中，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眼。
“頸部連線處下方三釐米，是備用能量通道。”顧雲深喘息著說，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到顧霆淵耳中，“攻擊那裡會引發連鎖過載。”
“你怎麼知道？”顧霆淵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情緒。
“它們的設計有缺陷，和上古的‘機傀’類似。”
機傀。這個名詞讓顧霆淵的瞳孔收縮。那是藥庭秘典中記載的古老造物，非核心成員不可能知曉。
沒有時間深究。剩餘的清除單元改變了戰術，不再貿然衝鋒，而是開始召喚空中支援。
尖銳的呼嘯聲從雲層上方傳來。
“剃刀級突擊艦！”顧霆淵的一名部下嘶聲喊道，“隱蔽！”
兩艘流線型黑色飛行器破雲而出，機腹下的炮口開始充能。下一秒，數十道光束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將整個雪坡區域覆蓋在毀滅性的火力網中。
“退！向基地入口退！”顧霆淵大喊。
眾人且戰且退，向一處半坍塌的地下入口移動。基地的外牆早己破損，露出內部扭曲的金屬結構和破碎的混凝土。
退入地下通道的瞬間，顧霆淵引爆了預設的電磁雷區。狂暴的電磁脈衝席捲了追擊的清道夫-IV，使它們的系統暫時宕機。沈清月同時撒出“破魔荊棘”的種子，在電磁場的刺激下，那些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纏繞、穿刺著機械軀體。
“快走！它們不會被困住太久！”
地下通道昏暗而複雜，如同迷宮。眾人跟隨顧霆淵在廢墟中穿行，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
“你受傷了。”沈清月注意到顧霆淵的一名部下——一個年輕戰士，腹部有嚴重的能量灼傷，鮮血不斷滲出。
“我沒事，小姐…”戰士臉色蒼白，但依舊堅持舉槍警戒。
沈清月不由分說，從懷中取出一枚種子按在他的傷口上。種子迅速生根，釋放出溫和的治癒能量，但這對沈清月來說是巨大的負擔。她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卻咬牙堅持著。
顧雲深回頭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突然，通道前方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整個基地都在搖晃，混凝土碎塊和冰屑如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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