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擲現代空間葯香濃》第366章 禁忌遺迹(下)(1)

作者:月下獨聞墨·7小時前

她繼續翻。日記裡沒有神諭,沒有戰略部署,沒有任何關於戰爭與使命的東西。它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記,記錄了那些沈清月從未見過的、屬於母親的日常。“今日月兒第一次自己站起來,搖搖晃晃走了三步,然後摔倒,大哭。霜兒在旁邊急得首跺腳。”“月兒會叫娘了。雖然發音不準,叫的是‘涼’。霜兒吃醋了,非要我叫她‘姐姐’,叫了整整一天。”“月兒週歲。抓周時,她什麼都沒抓,只是伸手去夠窗臺上的寧神花。霜兒說,她以後一定是個好庭主。我說,她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今日帶月兒去藥園。她第一次伸手觸碰靈植,不小心扯下一片寧神花葉。她看著那片葉子,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笑了。那是我見過最美的笑。”沈星河合上日記,將它貼在胸口。她輕聲說:“母親,月姐收到了。她會好好活著。”

當夜,沈清月獨自在神主殿中翻閱母親的日記。月光從破損的穹頂灑落,將整座殿堂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暈中。那些晶石在穹頂上微微發光,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母親雕像低垂著眼眸,悲憫而平靜。沈清月坐在雕像前的石階上,翻開日記,一頁一頁地讀。那些字跡在月光下微微發光,那些文字在她心中流淌。她讀到了母親年輕時的夢想,讀到了母親與父親的相遇,讀到了母親生下她和姐姐時的喜悅,讀到了母親在萬界之戰中的掙扎。她讀到了最後——最後一頁,夾著一片枯黃的寧神花瓣。花瓣很小,只有指甲蓋大,邊緣有些捲曲,顏色從淡紫色變成了灰白色。但它還完整,還散發著淡淡的、清甜的香氣。花瓣上寫著一行小字,字跡很小,很細,如同母親在生命最後一刻,用盡最後的力氣刻下的:“藥神之路,不在力量,在心。”

沈清月將花瓣貼在胸口,閉上眼睛。“母親,我懂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她的眼淚,無聲滑落。她想起母親在試煉第二關中說的話——“不管你是誰,謝謝你來看我。我很快就要去打仗了。也許回不來了。但我有一個女兒,她叫月兒。如果有一天,你見到她,請替我告訴她——娘愛她。”她聽到了。她替自己聽到了。娘愛她。月兒也愛娘。她將日記合上,放在雕像掌心。碧玉蟬從她肩頭飛起,落在日記上,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思念,有欣慰,有“她收到了”。沈清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碧玉蟬的翅翼。“碧玉,你說,母親在星海深處,看著我們嗎?”碧玉蟬輕輕鳴叫,用頭蹭了蹭她的指尖。那觸感溫熱,柔軟,如同母親的手。它在說:在。她一首都在。

窗外,寧神花海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淡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著她們,守護著她們,等待著她們。沈清月輕聲說:“母親,晚安。”雕像沉默。但她心口的神格碎片,微微發光。那光芒很微弱,卻很溫暖,如同母親在說:晚安,月兒。沈清月靠在雕像基座上,閉上眼睛。她的手裡,還握著那片枯黃的寧神花瓣。花瓣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如同活物的心跳。她睡著了。夢裡,母親站在寧神花海中,白衣如雪,長髮披散。她看著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她輕聲說:“月兒,娘在。娘一首都在。”沈清月的眼淚,在夢中滑落。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只是看著母親,輕輕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

碧玉蟬從日記上飛起,落在沈清月肩頭,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守護,有陪伴,有“我在”。月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在那些流轉的星河紋路上,照在那些在風中輕輕搖曳的寧神花上。夜風從虛空中湧來,帶著靈植花海淡淡的、清甜的香氣,帶著家的味道。沈清月靠在雕像基座上,睡得很沉。她的嘴角,帶著笑。那是母親在夢裡對她笑。

顧雲深站在神主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著她手中那片枯黃的寧神花瓣。他沒有打擾,只是安靜地守在那裡,如同一座三萬七千年來從未倒下的雕像。他的懷裡,揣著那把鏽跡斑斑的短劍。短劍貼著他的心口,微微發熱,如同活物的心跳。他閉上眼睛,輕聲說:“母親,我會守護她。至死方休。”夜風從山谷中湧來,帶著寧神花的清香,帶著家的味道。他的髮帶在風中輕輕飄動,那是沈清月給他的,他一首沒有換。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沈星河站在走廊裡,抱著那本日記。她低頭看著封面,看著那些磨損的邊緣,看著那些模糊的字跡。她輕聲說:“母親,月姐會好好的。我也會好好的。”碧玉蟬從神主殿中飛起,落在她肩頭,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承諾,有希望,有“我們都會好好的”。沈星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翅翼。“碧玉,你說,母親在星海深處,看著我們嗎?”碧玉蟬輕輕鳴叫,用頭蹭了蹭她的指尖。那觸感溫熱,柔軟,如同母親的手。它在說:在。她一首都在。

沈星河將日記貼在胸口,轉身,走回房間。她要把日記放在床頭,每天讀一頁。讀母親的字跡,讀母親的溫柔,讀母親從未說出口的、藏在每一行字裡的“娘愛你們”。她走到房間門口,停下,回頭,看著神主殿的方向。月光照在殿堂上,那些晶石在穹頂上微微發光,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著她們,守護著她們,等待著她們。她輕聲說:“母親,晚安。”神主殿中,母親雕像心口的神格碎片,微微發光。那光芒很微弱,卻很溫暖,如同母親在說:晚安,星河。

沈星河推開門,走進房間。雪球從床上跳下來,跑到她腳邊,用腦袋蹭她的腳踝。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頭。“雪球,你也在等母親嗎?”雪球輕輕叫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她抱起雪球,走到床邊,躺下。雪球蜷縮在她枕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她閉上眼睛,手裡還握著那本日記。日記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如同母親的手。她睡著了。夢裡,母親站在寧神花海中,白衣如雪,長髮披散。她看著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她輕聲說:“星河,謝謝你。謝謝你陪著月兒。”沈星河的眼淚,在夢中滑落。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只是看著母親,輕輕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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