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艦在星海中航行,向著崑崙基地,向著家,向著那些在等她們的人。身後,萬界母樹在虛空中輕輕搖曳,翠金色的葉片在星海中閃閃發光,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著她們,守護著她們,等待著她們。沈清月站在觀察窗前,望著那片越來越遠的、翠金色的樹冠,輕聲說:“母親,我們回家了。”碧玉蟬從她肩頭飛起,懸停在舷窗前,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思念,有欣慰,有“母親聽到了”。沈清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翅翼。“碧玉,你說,母親在星海深處,看著我們嗎?”碧玉蟬輕輕鳴叫,用頭蹭了蹭她的指尖。那觸感溫熱,柔軟,如同母親的手。它在說:在。她一首都在。
沈星河坐在穿梭艦的角落裡,抱著那顆種子,輕輕哼著歌。那是母親在日記中寫過的、哄她們入睡的搖籃曲。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如同風吹過寧神花海。葉知秋坐在她旁邊,聽著她哼歌,看著那顆在她掌心微微發光的種子。他輕聲說:“這是什麼歌?”沈星河說:“母親哄月姐睡覺時唱的。”葉知秋沉默了一會兒。“好聽。”沈星河輕輕笑了。“嗯。好聽。”她繼續哼著,葉知秋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聽著。他好像看到了母親,站在寧神花海中,白衣如雪,長髮披散,輕輕哼著歌。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林逸風坐在駕駛艙裡,握著操縱桿,望著那片無垠的星海。他的身體己經恢復了大半,可以不用柺杖了。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拄著,因為那根柺杖,是沈清月用藥庭的靈植做的,上面刻著寧神花的圖案。他捨不得扔。他推了推眼鏡,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他輕聲說:“母親,謝謝您。”星海中,彷彿傳來一聲輕笑。那是母親在說:不用謝。好好活著。
沈清月站在觀察窗前,望著那片越來越遠的、翠金色的樹冠,輕聲說:“母親,晚安。”碧玉蟬從她肩頭飛起,懸停在舷窗前,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思念,有欣慰,有“母親聽到了”。沈清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翅翼。“碧玉,我們回家。”碧玉蟬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幸福,有滿足,有“嗯。回家”。穿梭艦在星海中航行,向著家的方向。身後,萬界母樹在虛空中輕輕搖曳,翠金色的葉片在星海中閃閃發光,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著她們,守護著她們,等待著她們。沈清月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聽著沈星河哼歌,聽著碧玉蟬輕輕鳴叫,聽著顧雲深的呼吸聲。她輕聲說:“真好。”顧雲深握住她的手。“嗯。真好。”
碧玉蟬停在她肩頭,翅翼上的星河紋路微微閃爍。沈星河抱著那顆種子,輕輕哼著歌。葉知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聽著。林逸風握著操縱桿,望著星海。沈清霜站在陰影中,沉默地看著窗外。顧霆淵端著狙擊槍,趴在瞭望臺上,望著星空。雪球從靈獸苑跑出來,蹲在穿梭艦的角落裡,仰頭望著碧玉蟬,輕輕叫了一聲。碧玉蟬從沈清月肩頭飛起,落在小雪背上,輕輕鳴叫。一蟬一狐,在穿梭艦中追逐嬉戲。沈清月看著它們,輕輕笑了。顧雲深看著她,看著那張在星光下溫柔的笑臉,看著那抹從未消失過的笑意。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他輕聲說:“清月。”沈清月轉頭看著他。“嗯?”顧雲深沉默了一會兒。“沒什麼。就是想叫你。”沈清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雲深。”“嗯。”“我們到家了。”顧雲深看著舷窗外那片越來越近的、翠綠色的星球,輕輕點頭。“嗯。到家了。”
穿梭艦穿過大氣層,穿過雲層,穿過那片淡紫色的寧神花海,降落在崑崙基地。艙門開啟,夜風湧進來,帶著寧神花的清香,帶著家的味道。沈清月走出艙門,站在基地門口,仰頭望著那片星空。那顆最亮的、如同母親眼睛般的星星,在夜空中閃閃發光。她輕聲說:“母親,我們回來了。”星空中,彷彿傳來母親的笑。那笑聲很輕,很柔,如同風吹過寧神花海。碧玉蟬從她肩頭飛起,懸停在半空,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思念,有欣慰,有“我們到家了”。沈清月伸出手,碧玉蟬落在她指尖。她將它捧到眼前,看著它翅翼上流轉的星河紋路。“碧玉,我們回家。”碧玉蟬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幸福,有滿足,有“嗯。回家”。她們一起,走進基地,走進家。身後,寧神花海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淡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如同無數只溫柔的眼睛。那些眼睛看著她們,守護著她們,等待著她們。沈清月輕聲說:“晚安,母親。”星海中,彷彿傳來母親的笑。那笑聲很輕,很柔,如同風吹過寧神花海。碧玉蟬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思念,有欣慰,有“母親聽到了”。沈清月輕輕笑了。她轉身,走進神主殿。她要去母親雕像前,再坐一會兒。再和母親說說話。再聽聽母親的心跳。碧玉蟬停在她肩頭,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陪伴,有守護,有“我在”。她坐在母親雕像前的石階上,靠在基座上,閉上眼睛。她輕聲說:“母親,我們回來了。”雕像沉默。但她心口的神格碎片,微微發光。那光芒很微弱,卻很溫暖,如同母親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沈清月輕輕笑了。“母親,晚安。”雕像沉默。但她心口的神格碎片,微微發光。那光芒很微弱,卻很溫暖,如同母親在說:晚安,月兒。沈清月閉上眼睛,睡著了。夢裡,母親站在寧神花海中,白衣如雪,長髮披散。她的肩頭,停著碧玉蟬。碧玉蟬輕輕鳴叫,那鳴叫聲中,有思念,有欣慰,有“月姐,我們回家了”。沈清月的眼淚,在夢中滑落。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只是看著母親,看著碧玉蟬,輕輕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輕,卻如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