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鈴響了起來,慕銘深起身走了過去,進來時手中提了兩個袋子,他看了高柚一眼,把袋子放在床上道:“叫人送了套女裝過來,你換了吧”。
說完他提著另一個袋子走向衣帽間。
“謝謝……”
這個男人,還挺細心的,高柚心想。
幾分鐘過後,慕銘深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天空灰的西服,熨燙得整整齊齊,額前的碎髮也往後梳了過去,修長的雙腿緩緩走出來,如果說穿著睡袍的慕銘深是慵懶隨意的比電影明星還帥氣的存在,那現在穿上西服的慕銘深就是矜貴得如同古代帝王般的存在,對,就是矜貴,高柚心裡想著。
這個男人,分分鐘讓人移不開眼,即使以後不會再見面,這輩子應該也忘不了他了,他徹底治好了自已的“臉盲症”,高柚心裡想著。
“這是我的電話,我先走了,我期待你的聯絡”,慕銘深說完放了一張名片在桌上,看了一眼高柚後,抬著大長腿往門外走了去。
慕銘深,電話號碼,黑色的名片上就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把自已的電話號碼留下來就走了,他怎麼就那麼篤定我會聯絡他?都不問我的聯絡方式,真的就那麼自信嗎?哎,算了,反正我也不會聯絡他了,哪怕他確實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高柚心裡想著。
隨手把名片丟到了垃圾桶裡,就當昨晚是一個豔遇吧,高柚想。
高柚在床上找到了自已的手機,昨天給媽媽她們發完資訊就關機了,整整過去一夜了,媽媽她們一定急壞了吧,高柚趕緊開啟手機。
一百五十多個未接電話,三百多條微信訊息,無疑都是親朋好友的關心,有些是真的關心,而有的可能就是單純的想看看笑話吧,畢竟這個社會,並不是每個人都希望你過得那麼好。
高柚先給媽媽報了一聲平安,告訴媽媽自已去上班了,下午會回家,然後給閨蜜肖玲撥過去。
“你終於知道聯絡我了,昨晚跑到哪裡去了,你想急死我們嗎?”電話一接通就是肖玲的河東獅吼,聽到她的責備聲,高柚此時覺得特別溫暖,不管發生什麼事,還是有好朋友始終關心著自已,陪著自已一起面對。
“喂,柚子,你說話啊,沒事吧?”電話裡肖玲又著急的詢問道。
“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你在哪裡”?高柚輕聲說道。
“你在哪裡?我過來接你吧,你等我去請個假就過來”,肖玲說。
“玲玲,我在老地方等你吧,我現在就在附近”,高柚說。
“好,等著我”,肖玲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跑去給經理請假了。
高柚換好衣服,看到鏡子中的自已,尺寸剛剛好,米白色的小香風套裙完美的勾勒出她的絕佳身材,領口處的木耳邊正好遮擋住鎖骨處的吻痕,看到一片吻痕,又想到昨夜的瘋狂和剛剛離開的男人,高柚搖了搖頭,苦澀一笑。
拿著手機準備出門,回頭看到散落地上的衣服,她又折返回去,把自已的衣服撿起來丟到垃圾桶裡,把男人的衣服拿起來摺疊好放到床上。
高柚看到自已身上價值不菲的套裙,又走到垃圾桶旁,彎下腰撿起來剛才自已丟的名片放到口袋裡,心想總要把買衣服的錢給別人吧,睡一覺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別弄得像為了得到這套衣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