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餐廳的經理帶著4個保鏢過來了,經理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心裡大概就明白什麼事情了。
他趕緊跑過去扶起地上的男人,一臉討好的說道:“徐少,您沒事吧,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您,您今天放個話,是要這一條腿還是全部廢了,您吩咐。”
此時被扶起來的徐少得意的說道:“把那小白臉的手卸了,然後挖了他的眼睛,至於那個賤人,把她給我綁起來脫光了丟到包房裡去。”
高柚現在心裡也有幾分害怕,畢竟對方人多,他們真的罔顧王法的話,吃虧的是自已和慕銘深。
她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保鏢衝過來準備搶手機,只見慕銘深優雅的一抬腿,保鏢被踢到了一邊。
經理心裡也犯了嘀咕,眼前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居然是個練家子,但是他的淡定和強大的氣場居然讓自已有幾分害怕,最主要的是看到他怎麼如此熟悉。
但此時不是退縮的時候,他再厲害總不可能一個人幹得過四個專業保鏢吧,見狀經理朝另外三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幾個保鏢準備一擁而上。
“你們在幹什麼?”這時一聲威嚴的聲音傳來。
保鏢和經理也頓時停住了動作,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40多歲樣子的男人走了進來,來人剃了個光頭,脖子上戴了一條大金項鍊,但看上去卻並不突兀,還挺威嚴的
“錢總,您怎麼過來了”經理諂媚的向來人說道。
原來來人正是海城黑白兩道通吃的錢開,也正是這家餐廳的最大股東,正是因為有錢開的關係,所以餐廳開業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人敢在此鬧過事兒。
錢開連個正眼都沒給經理,徑直走到慕銘深身邊,熱絡卻又恭敬的微微頷首道:“慕總,您怎麼屈尊來小店了啊,怎麼沒通知錢某一聲,錢某好親自招待。”
慕銘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錢開,然後勾唇一笑:“無妨,本來就是來小坐一下,只是沒料到貴店有人比錢老哥你更拽,揚言要我脫光了衣服跪低求饒!”
這時旁邊的經理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經理已經反應過來,自已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大氣也不敢出,但此時旁邊的徐少卻還主動去找死,跳出來對錢開說道:“錢總,您搞錯了吧,這個男人就是這個死女人養的小白臉,根本不是什麼慕總,剛才這個女人都承認了。”
錢開怒目瞪著徐少,眼裡一片殺意。
他一抬手,旁邊的保鏢立馬走了過來,“把我們的徐大少右手的胳膊掰斷,然後再送去醫院接好,徐少嬌生慣養,記得找個技術好點的專家手術,通知他老爹,他的兒子管不好,我替他管教管教”。
從徐少開口到現在,錢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至於他,脫光了丟到大街上,然後全行業封殺!”錢開再指了指經理。
“慕總,您看這樣處理可以嗎?”錢開轉過身賠笑的對慕銘深說道。
慕銘深點了點頭:“錢老哥辛苦了,改天去我那裡聚一聚。”
錢開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這位爺平時可是站在高嶺之巔,自已也只能遠遠瞻仰的份兒。
保鏢立即把徐少和經理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