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易軒的婚禮定在今年元旦,他說他要在新年第一天娶到我。
我知道你可能會很傷心,畢竟現在易軒是很有名的律師,前途不可限量,但是……
但是你們不合適,他不喜歡你,你更幫不上他,而我就不同,我是家裡獨女,爸爸會出錢,出人脈幫他開事務所,和我在一起他可以少奮鬥十年!
你……懂了嗎?”
女孩越說越有優越感,眼前的女人雖然美麗,但是,家境和自已是萬萬比不了的。
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嗎?看錢,看權。
自已和易軒在一起過後,他一直對自已很好,特別溫柔。
但有一天他喝醉了,和自已魚水之歡,到達巔峰的時候,居然叫了玲玲,雖然很輕很輕的聲音,但是還是被她聽到了。
於是她就找偵探調查了易軒,這一查,居然真讓她查到了這個叫肖玲的女人。
易軒的初中同學,高中同學,大學校友,認識他們的人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
她才不管他們以前什麼關係,現在易軒是她的,她唐大小姐從小還沒得不到的東西。
“柚子,你不是有個朋友是海城精神病院的醫生嗎?”肖玲看也沒看唐欣一眼,卻對高柚說。
“對啊,張醫生在海城也很有名氣的,經他治療的精神病人,都能控制病情,恢復基本生活。”柚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那你趕緊打電話給他啊,勞煩他親自跑一趟,來夢境門口接個病人!”
肖玲故著急的催促。
“好,我這就打電話,不過,好像送去精神病院需要正常的家屬簽字吧?
請問這位病人,你家裡還有正常人嗎?有人來給你簽字嗎?”
高柚迷茫的問。
唐欣也是氣的不輕,這兩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罵她神經病!
還問她家裡有正常人嗎?自已的爸爸可是公安局副局長,她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你倆也不要裝瘋賣傻了,再怎麼也逃避不了易軒不愛你的事實。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已的!”
唐欣也不裝了,帶著警告得語氣。
“唐欣是吧?你給老孃聽清楚,你覺得是個寶貝疙瘩,老孃不稀罕,你給老孃聽清楚,老孃有男朋友,而且追老孃的人從海城可以排到雲城,切,什麼玩意兒!”
這倒也不是肖玲說大話,確實從小到大追她的人數不勝數。
工作以後,也不乏很多青年才俊追求她,奈何她一心撲在周易軒的身上,從來不多看其他人一眼。
如今被傷透了心,但情敵面前,什麼都可以丟,氣勢一定不能丟。
“哦?這樣嗎?那我回去一定轉告易軒,這樣他也不會有負罪感了”唐欣一臉綠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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