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以前最擅長的手工活。
我買來了最好的羊絨線,每天晚上鎖在房間裡熬夜織。
怕被家裡人看出我熬夜,我白天總是強打著精神。
這半個月裡,我只要一有空閒就拿出來織。
為了趕進度,右手的食指被毛線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最後甚至磨破了皮。
我只好又貼上了一層創可貼。
晚飯桌上,父親注意到了我的手。
“珩珩,你這手是怎麼了?”
“怎麼好幾個指頭都貼著創可貼?”
我趕緊把手藏到桌子底下。
“沒事爸,就是昨天削水果不小心劃了一下。”
我好面子,絕不能說我是在熬夜討好那個對我冷臉的哥哥。
蕭璟宸就坐在我對面。
他聽到父親的話,連頭都沒抬,依舊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彷彿我這個人的存在,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母親嘆了口氣。
“週末辦個家宴吧,咱們一家五口好好聚聚。”
“璟宸,這週末把你那邊的應酬都推了。”
蕭璟宸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好。”
這是這半個月來,我聽到的他說的唯一一個字。
聲音清冷,像玉石敲擊。
週末到了。
圍巾終於織完,我在角落繡了一個小小的“宸”字。
深灰色的羊絨,摸上去柔軟又溫暖。
我小心翼翼地把圍巾裝進禮盒裡。
今天家宴,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我又找到了劉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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