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二天，我向人事部遞交了調崗申請。
公司在金陵有一個新專案，需要派一個主管過去常駐。
條件很艱苦，沒人願意去。
我主動報了名。
人事總監看著我：“陸主管，這一去至少三年，你太太能同意嗎？”
“我單身。”我平靜地看著她。
總監愣了一下，識趣地沒有多問，立刻在申請表上籤了字。
“下週一辦好手續就能走，公司在那邊給你租了公寓。”
“謝謝。”
離開公司的日子定在週日。
週五下班後，我打車回了一趟主臥那邊的大平層。
還有幾本重要的資格證書落在書房裡，我得拿走。
走到門口，我下意識地去按密碼。
鎖屏亮起，提示音機械地播報：
“密碼錯誤。”
我試了我的指紋。
“查無此人。”
我的心很平靜，甚至沒有起一絲波瀾。
我拿出手機，給葉灼華髮訊息。
“我在門口，開一下門，我拿幾本書就走。”
門很快開了。
葉灼華站在門內，穿著灰色的家居服。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她壓低聲音，眼神帶著防備，“遠道在客廳看電影，你別發出聲音。”
“我拿完書就走。”
我越過她，走進玄關。
客廳的投影幕布上放著一部老電影。
蕭遠道穿著我寬大的真絲睡袍，抱著我的抱枕，蜷縮在我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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