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在過去的十八年裡,只要蘇凌用這種防備的眼神看我,我就會立刻退縮,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但現在。
我抬起手。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蘇凌的臉上。
全場死寂。
蘇凌的眼鏡被打飛,臉頰瞬間紅腫。
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我語氣平靜,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不僅打你,你們全家我都覺得噁心。”
我轉過身,視線掃過蘇瀾、蘇棠、蘇嫿,最後落在江清玥臉上。
“戲演完了,是時候結算了。”
我隨手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張溼巾,擦掉手上的血跡。
“蘇瀾,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蘇家的養子。戶口我會找律師單方面遷出。”
“江清玥,不用你來解除婚約。你那破江家,我蘇湛這輩子都不稀罕踏進去半步。”
江清玥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蘇湛,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只會讓人倒胃口。”
她斷定我不可能真的離開她。
因為我曾經為了她的一句隨口誇獎,在零下十度的雪地裡站了三個小時,只為了給她買一家老字號的栗子蛋糕。
我笑了。
“是嗎。”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幾個鍵。
“既然解除婚約了,那江家核心技術部的許可權,我也該收回了。”
江清玥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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