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沒有一個人能回答我的問題。
江清玥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碎裂了。
她死死地盯著林白，眼神里充滿了被愚弄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你一直......都在騙我們？”
江清玥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林白還在拼命搖頭，淚水沖刷著清秀的臉龐。
“不是的！清玥姐姐，是他搞的鬼！那個聲音不是我的！”
但證據已經確鑿。
那個腦電波揚聲器還在持續工作，將林白極度恐慌下的內心咒罵，源源不斷地公放出來：
【完了完了！她們不會報警吧？】
【要是被趕回貧民窟，我還不如去死！都怪蘇湛這個賤人！】
每一句惡毒的咒罵，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五個女人的臉上。
蘇嫿紅著眼眶，轉頭看向我。
她那張永遠掛著溫柔面具的臉，此刻佈滿了悔恨的痛苦。
“阿湛......”
她往前走了一步，試圖向我伸出手。
“對不起，是四姐糊塗了。四姐不知道......”
我厭惡地後退了一步，避開她。
“別碰我，嫌髒。”
我語氣平靜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剛才他假裝滑倒，冰雕砸向我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拉我一把。”
我看著她們。
“你們在等什麼？等我死嗎？”
蘇凌猛地抬起頭。
她想起自己剛才抽我血時那冷酷的模樣，想起我躺在血泊中時她的漠不關心。
雙腿一軟，她竟然直接跪在了滿地碎冰和鮮血的地毯上。
“阿湛，二姐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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